“再毒的蛇,到了咱們這萬獸山莊,也得盤著!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進這大門!”
隨著陸戰一道道鐵血軍令的下達,整個萬獸山莊瞬間進入了外鬆內緊的一級戰備狀態。
明面上的巡邏人員看似沒有增加,但暗地裡的狙擊手和軍犬警戒己經密不透風。
與此同時,距離西山幾十公里外的京城老胡同里。
正午的日頭毒辣地烤著青石板路。
一個穿著洗得發黃的老頭衫、佝僂著背、瘦得像皮包骨一樣的老頭,正蹬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衚衕裡慢悠悠地穿行。
“收破爛咯——舊報紙、廢銅爛鐵、酒瓶子換糖吃——”
老頭的嗓音沙啞嘶糲,透著一股老北京胡同串子特有的滄桑感。
他滿臉都是褐色的老年斑,眼角耷拉著,看起來風一吹就能倒下。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看似卑微到塵埃裡的收破爛老頭,正是讓國際刑警聞風喪膽的頭號殺手——蝮蛇。
蝮蛇把三輪車停在一個陰涼的拐角處,摘下頭上的破草帽當扇子扇風,那雙隱藏在渾濁眼白下的眼眸,卻如毒蛇般陰冷而銳利。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國營蔬菜批發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幫愚蠢的龍國軍人,以為端著幾把破步槍就能防得住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蝮蛇在心裡暗暗嘲諷。
他己經花整整三天時間,摸清了萬獸山莊外圍所有的補給規律。
他發現,山莊裡因為養了大量飯量驚人的猛獸,每天中午都會有一輛專門的軍用大卡車,來這個批發站拉走上千斤的白菜和土豆。
蝮蛇從破爛的三輪車座墊底下,摸出一個極其小巧的玻璃噴壺。
裡面裝的,是他耗費三年時間研發的無色無味慢性神經毒素。
這種毒藥不會立刻致命,但只要順著空氣或者食物進入血液,半小時內就能讓幾百斤重的猛獸西肢麻痺、口吐白沫,徹底喪失戰鬥力!
“只要那些畜生倒下,那個叫糖糖的小女孩,不過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蝮蛇陰森地嘀咕著,趁著搬運工在喝水休息的空檔,悄無聲息地溜到了那幾大筐剛剛打包好的白菜旁邊。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呲呲”兩下,噴壺裡無色無味的毒液均勻地散佈在最上面的幾顆大白菜葉子上。
水珠很快融入菜葉,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做完這一切,蝮蛇又佝僂起腰,變成了一個唯唯諾諾的老頭,主動上前幫著卸貨的胖班長抬起了一個菜筐。
“哎喲,大爺,你這身子骨還幫我們幹活呢?”
胖班長抹了一把汗,憨厚地笑了笑。
“行,正好我這缺個人手,你幫我把這幾筐抬上車,我給你兩塊錢辛苦費。”
“謝謝首長,謝謝首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