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我們換防,或者半夜人熬不住打了個盹。不出半個小時,它必定摸進村子。等我們聽到豬的慘叫聲趕過去,就只剩下一灘血水和被撞爛的石頭牆了。”
“這半個月,它己經吃了村裡十幾頭大肥豬了。村裡人現在快瘋了,家家戶戶天一黑就用木板死死頂住大門,小孩子連哭都不敢出聲。”
車子開進了一個臨海的漁村。
果然如老陳所說,大白天的,村子裡一片蕭條。
街道上看不見一個閒逛的村民,只有幾條瘦骨嶙峋的草狗夾著尾巴躲在樹蔭下。
吉普車停在村口一戶農家的院子外。
“這是昨天晚上剛被襲擊的劉老三家。”
老陳推開車門,指著前面。
眾人走下車。
眼前是一座用珊瑚礁石和水泥砌成的半米高豬圈。
但此刻,堅固的圍牆己經塌了一大半。
地上滿是乾涸的黑紅色血跡。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在殘存的水泥牆面上,赫然留著西道深深的抓痕。
每一道抓痕都有成人大拇指那麼粗,硬生生地刮掉了兩寸深的水泥。
周默走過去,從包裡掏出鋼捲尺,在牆上的抓痕上比對了一下。
“爪印間距十五公分,深度超過五公分。這種恐怖的破壞力,普通鱷魚根本做不到。”
周默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陸戰,“陸營長,這傢伙的體重絕對超過了一千五百公斤。”
陸戰抽出匕首,挑了挑地上的血塊,眼神冷得像冰。
“再大也是個畜生。老陳,它昨晚是從哪個方向逃的?”
“順著那條排水溝,逃進後面的紅樹林溼地了。”
老陳指著遠處那片茂密的紅樹林。
就在大人們嚴肅分析案情的時候,糖糖脫掉了腳上的小涼鞋。
她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踩在滿是泥濘和血汙的豬圈旁邊。
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湊到那面被抓爛的水泥牆前,伸出軟乎乎的小手,輕輕地蓋在了那幾道猙獰的爪印上。
“乖寶,別亂摸,髒。”
陸戰剛想阻止。
糖糖卻突然閉上了大眼睛。
她眉心深處,隱隱閃過一絲極淡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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