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胖班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即刻執行一級戰備。帶兩個人轉移到苗圃東北外圍的灌溉渠制高點，架設夜視瞄準鏡，鎖定造紙廠方向所有移動目標。”
“是！”
“記住。”
陸戰咬著牙根，“只准觀察，沒有我命令不準開槍。我要活口。”
“明白！”
通訊結束通話。
陸戰轉過身，看著女兒。
五歲的小丫頭正蹲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自己腳上套迷彩小軍靴，嘴裡還叼著一顆沒來得及剝的奶糖。
“閨女，今晚不睡覺了。”
“糖糖知道！”
糖糖使勁拉了一下靴子拉鍊，小臉漲得通紅，“壞人要來燒咱們的大樹寶寶，糖糖要保護它們！”
陸戰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特製的迷彩小馬甲——前後都加了薄型防彈內襯——給女兒套上。
“糖糖，你能幫爸爸嗎？”
“能！”
糖糖站得筆首，攥緊兩隻小拳頭，奶兇奶凶地仰著臉。
“誰敢燒大樹寶寶，糖糖就讓大貓咬爛他的屁股！再讓二黑坐爛他的腦袋！”
“吼。”
大貓從床腳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琥珀色的虎眼在燈光下折射出嗜血的寒芒。
“好閨女。”
陸戰摸了摸她的羊角辮，“但今晚，爸爸還需要你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呀？”
“苗圃周圍有沒有你的“朋友”？”
陸戰問，“能來幫咱們看家的那種。”
糖糖眨了眨大眼睛，突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天真無邪，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五歲小孩的狡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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