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灌木叢中射出的一發子彈擦著他的肋部飛過,打在身後的樹幹上。
陸戰在落地瞬間左手抄起地上的一塊粗石,砸向右側射手的面門。
射手下意識仰頭閃避,陸戰己經如黑豹般撲至眼前。
左肘如鐵錘般重重砸在對方的心口,右手軍刺閃電般抹過喉結。
前後不到十秒。
毒蠍留下的最後兩個殿後親信,全滅。
陸戰甩了甩軍刺上的血水,繼續向溪谷盡頭的泥沼地大步走去。
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天然泥沼,距離國境線界碑只剩最後三百米。
毒蠍停下了腳步。
他背對著陸戰,站在泥沼中央的一塊乾硬青石上。
肩膀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渾身都是被泥水和樹枝刮出的狼狽血痕。
“龍國軍人。”
毒蠍緩緩轉過身。
月光照亮了他高聳的顴骨和佈滿舊疤痕的短寸頭,那雙深陷的碧藍色眼睛裡透著野獸受困時的兇狠:
“你的追蹤術很厲害。比我在亞馬遜雨林見過的獵人還要難纏。”
“把名單和基因樣本交出來。”
陸戰在十步外的爛泥地上停下,單手反握軍刺,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可以死得痛快點。”
毒蠍咧開嘴,露出沾著血絲的牙齒,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想要東西?自己來拿。”
話音未落,毒蠍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複合弓,瞬間彈射而出。
他右手從戰術背心後方拔出一把長刃傘兵刀。
刀身在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幽藍色澤——南美箭毒蛙的樹脂提取物,見血封喉。
這一刀首取陸戰咽喉,角度刁鑽毒辣,完全是捨生忘死的叢林格殺招式。
陸戰身體微側,左手以小臂防彈插板硬擋刀背。
右手首拳如炮彈般砸向毒蠍的面門。
毒蠍仰頭避開,左手順勢一把抓住陸戰受了槍傷的左肩,大拇指對著那處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狠狠摳了進去。
劇痛襲來。
陸戰連睫毛都沒眨一下,右膝帶著破風聲重重頂向毒蠍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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