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摸了摸她的頭，拿起毛巾仔細擦掉她嘴角的油漬。
“趕緊吃，吃完去睡覺，明天早上還要發壓歲錢。”
大年初一的早晨，萬獸山莊的雪下得更大了。
按照軍區大院的傳統，初一早上是長輩給晚輩發紅包的時候，同輩之間也可以互相發個彩頭。
糖糖穿著紅棉襖，兜裡己經塞滿了陸戰、藥老和胖班長給的紅包。
大廳裡，周默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三個紅紙包。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站在面前的糖糖、雷石頭，還有蹲在旁邊的大黃。
“新年好。”
周默語氣平淡，“這是我準備的紅包。”
糖糖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拿那個最厚的。
“等一下。”
周默按住紅包，“想拿我的紅包，有規矩。”
“什麼規矩？”
雷石頭搓著手問。
周默把那個最厚的紅包（裡面包了十塊錢）推到糖糖面前，又把一個包著根牛肉乾的紅包扔給大黃。
最後，他把最薄的那個紅包（裡面只有兩塊錢）壓在一張草稿紙下，推向雷石頭。
“你的紅包，需要解題。”
周默從兜裡掏出一支鋼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寫下兩行字。
3x+2y=16
x-y=1
“解出x和y的值，這個紅包就是你的。”
周默靠在沙發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簡單的二元一次方程組。”
糖糖湊過去看了一眼，眉頭皺成了兩個小疙瘩。
“周默哥，這是啥呀？蝌蚪文嗎？”
“方程。”
周默糾正她。
“什麼放程？”
“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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