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覺得很奇怪,為啥裴清寂的二哥這麼過分。不就是個工作嗎?裴清寂提供的工作也很好,對方怎麼那麼不知足。竟然要那麼多錢。
一般一個工作哪裡用的上三千。
鐵路局的工作是好,再好一千五百塊錢也撐死了。他二哥竟然翻倍要。那還是他的親弟弟呢,工作是給親弟妹的,又不是給外人。
他這是要了工作,又往死裡要錢,還多要一倍。
真是不要臉。
葉時寧快氣死了。
她真想指著裴清寂的鼻子怒其不爭地罵他。
“怕什麼,是你哥又咋樣,往死里弄他。”
裴清寂瞧見她用臉罵人的樣子,真怕她把自己氣壞了。他心裡卻滾燙滾燙的。他也迎來了那個無條件站在他這邊維護他的人。
“別生氣,你要是生氣,我就不往下說了。”
葉時寧撇嘴:“我不生氣,你說,你不說我也生氣了。”
裴清寂:“……”
她是懂怎麼拿捏他的。
“我媽不信這些。她說,她信黨。此言一齣,家裡人沒人敢說什麼,都不約而同地把老乞丐的話當成是屁話。可有的人,記在了心裡。我是老來得子,家裡哥哥姐姐們都大了,懂事了。我二哥從小就不愛和我玩,總是遠著我。我小時候,跟著我外公學習。我外公家沒人知道這些,所以我小時候是在外公家長大的。我外公有很多的學生,家裡也有很多書。我不跟其他的孩子玩,天天跟著我外公讀書。”
裴清寂腦海中迴盪著小時候的畫面。
他想外公了。
可外公早就去世了,留給他的除了古董,就是家裡的房子。
外公說:“你疼你,可你哥哥們不喜歡你。將來,也會遠著你。你爸媽那點東西,分到你手裡的也少。將來,你爸媽沒了,沒人會朝著你搭把手。但沒關係,姥爺把東西都給你。將來呀,我們阿寂一定會遇見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子,全身心地站在我們阿寂身邊。我們阿寂要有足夠的家產,養活人家姑娘。”
裴清寂很感謝外公。
要不是外公留下的東西,他當初就不會有能力換鐵路局的工作,更不能把葉時寧娶回家。
他望著葉時寧認真傾聽的眼眸,覺得那些刺痛他前半生的事情,不會再傷害到他半點。
“我十西歲的時候,外公去世了。我回到家裡。那時候,哥哥們都結婚了。只有三哥兩口子還住在家裡。家裡的其他人都對我很排斥,逢年過節回來,都不願意跟我在一張桌上吃飯。我小姑姑對我更冷漠,幾乎明目張膽地翻白眼。”
葉時寧怒拍桌子,裴清寂眼疾手快,把墊子放在桌上。葉時寧拍在墊子上,怒氣一點沒發出去,更怒了。
她瞪著裴清寂,裴清寂討好地笑著問:“手疼不?”
葉時寧忽然就不生氣了。
“傻子。”
裴清寂不在意地說:“誰知道我才回來沒多久,家裡就出事了。”
葉時寧心裡咯噔一下。
。了狠麼那會寂清裴麼什為白明於終
。的好很該應係關,姑姑親的寂清裴是姑姑,說來人外對
。人的他惡厭在經己就,起生出沒他從至甚,人生陌的他棄嫌個一是就姑姑,說來寂清裴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