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臉上溼漉漉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裡流出。她猛地抽泣了幾聲，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彷彿剛從一場窒息的夢中掙脫。
眼前分散的場景逐漸開始聚焦，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衣櫃與窗戶，而是一隻白嫩的小腳，正踩在她的臉上，腳趾還輕輕碾了碾。
她猛地移開臉，心臟怦怦首跳，抬眼望去，只見此時的芙蕾雅正倒在一邊，蓋在自己臉上的小腳還蜷縮了一下。
怪不得剛剛聞到一股香香的味道，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的睡相也太差了吧，簡首和之前睡姿優雅，一晚上不動的“矜持公主”判若兩人。
至於原本蓋在芙蕾雅身上的被子，也不知為什麼跑到了身下。
白靈揉了揉臉頰，臉上也是一片羞紅，她看了看芙蕾雅熟睡中微微張開的唇瓣，又看了看剛剛的“罪魁禍首”，忍不住用手輕輕捏了捏那截粉嫩腳踝。
芙蕾雅似乎也感覺到了白靈的觸控，她微微蹙眉，腳踝輕顫，隨即翻了個身，睡姿從一開始的蜷縮變成了西仰八叉的仰臥，睡衣微微掀開一角，露出平坦柔軟的小腹，呼吸均勻而綿長。
白靈見芙蕾雅睡得如此香甜，又想了想剛剛自己被踩臉的窘迫，一時間哭笑不得，最後決定小小“報復”一下芙蕾雅。
她輕輕捏住芙蕾雅腳踝，然後用手在芙蕾雅腳底輕輕畫圓圈，芙蕾雅的腳趾倏地蜷緊，像受驚的貝殼般縮成一團，可白靈不依不饒，最後芙蕾雅終於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眼皮顫了顫，然後緩緩掀開一條細縫，露出溼漉漉的，還帶著睡意的紅色眼睛。
“白靈，你在幹什麼？”
白靈立刻鬆手，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耳尖卻己燒得通紅。
“你剛剛踩我臉！”
芙蕾雅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光，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等大腦徹底清醒過來，她忽然“啊”了一聲，臉頰騰地燒起來，手忙腳亂往回縮腳。
“對，對不起，誒，你怎麼跑到床尾去了？”
白靈：？？？
芙蕾雅又仔細看了看，發現睡在床尾的人明明是自己，而白靈正躺在床頭，被子歪斜地搭在腰際。
“對不起，我的睡相有點不好，可能是和你在一起，有些太放鬆了，就……睡相就回到糾正前了。”
“額，白靈，我的腳怎麼溼漉漉的？”
芙蕾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赧，白靈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睡覺時貌似流了很多的眼淚，然後就……滑落到芙蕾雅腳上了。
“啊……那個……”
白靈指尖一僵，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下意識想藏手又不知往哪擱，可芙蕾雅見她滿臉羞紅的樣子，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眼底閃過一絲害羞。
“你不會……拿我的腳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才不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哭了出來，眼淚就順著臉頰滑下來了……才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芙蕾雅聞言，這才注意到白靈的眼角還殘留著一點未乾的淚痕，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紅。
“原來是這樣……”
她忽然伸手，擦了擦白靈眼角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總之，很抱歉，不小心踩到你臉上，我的腳……不難聞吧……”
白靈怔住，回憶了一下剛睡醒時傳來的一絲清甜的奶香，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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