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做到了？！”
一時間，張皓月眼眶一熱，喉頭哽住，竟說不出第二句話，她本來預估，要是全憑自己養好這傷，至少得好幾十年。
“再怎麼說也是白雨姐姐教我的究極治癒術，可不是什麼哄小孩的把戲。”
“究極治癒術？！”
張皓月的眼睛中閃過幾分迷茫，顯然，在她的認知中，治癒術沒有一個是可以被冠以“究極”之名的，大多數究極仙術，都是用來殺敵、破陣、改天換地的。
“白靈！”
張望舒趕忙拍了拍白靈的後背，白靈轉頭看去，發現張望舒的眼睛中寫滿了擔憂。
“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能被稱為究極治癒術的治癒術，只有一個，而且是禁術，只存在於古籍殘卷的禁忌名錄裡——‘蝶戀花’。”
“禁術……禁術是有使用條件的啊！往往都是有著極大的代價的，你……”
張望舒不敢說下去，她的眼睛中充滿了心疼，隨後趕忙將靈能探入白靈的體內，想要看一看白靈的身體是否受損，但很快，她就發現，白靈體內一點異常都沒有，最多隻是靈能透支後的虛乏。
“你說代價啊，白雨姐姐說了，硬要說代價的話，蝶戀花只有一個，那就是對靈能消耗極大，一次要消耗半個大乘境強者的靈能儲備。”
張望舒愣在原地，她望著白靈蒼白卻平靜的臉，喉頭一緊，最後摟住白靈，將她輕輕按進自己懷裡，聲音發顫。
“謝謝你，白靈……真的謝謝你。”
白靈把臉埋在張望舒肩頭，鼻尖縈繞著她衣襟上淡淡的橙子香。
張皓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撇了撇，最後輕輕拉了拉白靈的衣袖。白靈回過頭來，看向小臉微微泛紅的張皓月，耳尖還沾著未乾的淚珠。
“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謝謝你，治好了我的傷，突然感覺，你這隻狐狸精，也沒那麼招人討厭了……”
“拜託，我本來就不招人討厭，是你天天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好嗎！”
白靈有些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張皓月聞言，噗哧一聲笑出來，最後也給了白靈一個輕輕的擁抱。
“我向你道歉，之後我會聽你的安排的，白靈老師。”
聽著張皓月輕快又鄭重的稱呼聲，白靈耳尖微燙，指尖不自覺捻了捻袖口，最後輕輕“嗯”了一聲，垂眸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水光。
現在的話，應該是把張皓月對自己的好感度拉到正數了吧——至少，她的表現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白靈輕輕點了點頭，而張皓月也開始主動朝白靈搭話。
“那個……白靈，我們下一站去哪裡呢？”
白靈看了看身後的張望舒，眼睛轉了轉，最後露出一個平淡的微笑。
“嗯……出去轉轉吧，皓月應該沒有體會過逛街吧。”
“逛街？”
張皓月的眼睛中閃過幾分迷茫，而白靈則拿起她的手腕，眼睛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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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