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芙蕾雅五點鐘就醒了。
一想到母親同意給自己放鬆一天，再加上有白靈陪伴，她便忍不住嘴角上揚，完全抑制不住雀躍的心情。
她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微涼的地墊上，來到梳妝檯前，想要給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雖然大部分時候，自己的妝容都是交給專門化妝的侍女準備的，但事實上，她自己也會畫，只是很少親自弄罷了。
一想到昨天，白靈一臉鄭重地說想要把今天留給她，芙蕾雅的內心就湧起一股暖流，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拿出應有的態度，對待這份珍視與真誠。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白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當然，她本來就沒睡熟。
如果自己沒算錯的話，昨天自己應該是睡了十三個小時，早上醒得早也很正常。
她慢慢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懵懵的腦袋，目光落在芙蕾雅纖細的背影上，紅色的月光正溫柔地漫過她垂落的髮梢，讓血族公主看起來更高貴了。
芙蕾雅輕輕轉身，眼睛中充滿了笑意，像晨光初融的薄冰，清亮而柔軟。
“醒了？”
“嗯，答應你的事，當然要守約。”
白靈掀開被角下床，來到隔壁的盥洗室，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清水撲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讓她清醒了許多。
因為異界貌似沒有刷牙的習慣，白靈只能借一杯清水漱口，這樣能把嘴巴里苦澀的味道沖淡些。
當她回到房間時，她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她沒有合適的裙子。
自從被芙蕾雅救下後，她一直穿著的都是芙蕾雅給的一條裙子，雖然有些平淡，但也還算合身。
算了，就穿這件裙子吧，就當是……有始有終的告別。
想到這裡，白靈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裙子，套在了身上。
而在這時，芙蕾雅也準備好了自己的妝容，然後打了個響指，一個巨大的衣櫃出現在白靈面前，裡面都是琳琅滿目的裙裝，各種顏色的絲襪，還有好看的鞋子。
“一直穿那一件衣服，應該會感覺不舒服吧，選一套喜歡的吧，這些都是我私下買的。”
白靈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和疑惑，指尖無意識地捻住裙角。
“那個，公主殿下買衣服，還要私下買嗎？”
“這怎麼了？”芙蕾雅歪了歪頭，耳墜在晨光裡閃爍，“宮裡給我準備的衣服，大多是黑白色調的，然後加各種裝飾，第一次看會覺得很高貴，但看久了，很難不產生視覺疲勞。”
“尺寸的話，你選好後，我用魔法改良一下就好了。”
白靈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裙裝，指尖掠過薄紗與絲絨，心跳微微加快，這些衣服都很精緻，漂亮得有些讓人窒息。
而芙蕾雅對此似乎有些習以為常，她隨手拿了一件純黑色的裙裝，外加小披風，裙襬綴著細碎星鑽，彷彿將整片夜空悄悄縫進了布料裡。
再加上一頂黑色的天鵝絨帽子，以及面紗，讓芙蕾雅看起來神秘而高貴。
白靈左挑右選，最終選了一件白色的上衣和一條紅色的裙子，上衣簡潔利落，裙襬則如火焰般躍動，腰間繫著一條暗金細鏈。
至於襪子，毫無疑問，當然選白色絲襪啊。她隨手拿起一包白色絲襪，開啟後，剛摸到手，指尖卻驀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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