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看芙蕾雅有些泛紅的臉頰，眼睛中閃過幾分疑惑。
“怎麼了，芙蕾雅殿下？”
“沒什麼，只是……只是食物太好吃了，以前，母親和禮儀老師都不允許我吃路邊攤。”
芙蕾雅頓了頓，臉上的紅暈又多了幾分。
“沒想到，好吃到犯規。”
白靈聞言，眼睛中閃過幾分得意，但很快就變得有些古怪。
自己這種行為，怎麼感覺就好像在“惡墮”純潔高貴的公主一般？
一開始讓她品嚐從未接觸的人間煙火，然後讓公主滿臉羞紅地表達這些食物好吃，可礙於禮儀吃不了，最後隨著各種人間煙火的品嚐，公主只能接受嘴上說不要，身體已經接受的事實——已經徹底離不開這些煙火氣的誘惑。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壞事，倒不如說別有一番趣味。
想到這裡，白靈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惡墮公主計劃”慢慢出現在她腦海中。
“你在想什麼？嘴角怎麼翹得這麼可疑……”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公主殿下非常可愛。”
芙蕾雅有些好奇地看著白靈，眼睛中閃過幾分困惑，她怎麼感覺，白靈笑得……有些邪惡呢？
白靈趕忙擺了擺手，把剛剛邪惡的表情收了收，又變回了一開始矜持可愛的小狐妖模樣。
兩人轉著轉著來到另一條小吃街，空氣裡浮動著鐵板魷魚的焦香。糖炒栗子的暖甜，甚至還有剛出鍋的臭豆腐那股霸道又勾人的“生化武器”氣息。
芙蕾雅的眼睛中閃過幾分驚訝，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這些小吃街賣的幾乎都是血糕。血焦糖之類血族的小吃，沒想到現在，竟然有這麼多別的種族的小吃。
但準確地說，這些都是狐妖帝國的小吃。
白靈看到臭豆腐，眼睛一亮，隨即又閃過幾分狡黠的光，她指了指那攤子上正滋滋作響的黑亮方塊。
“殿下，要試試看嗎？”
芙蕾雅下意識後退半步，鼻尖微蹙，指尖悄悄掐進掌心，她著實無法理解，這麼難聞的東西，真的可以吃嗎？
但怎麼會有這麼多血族排隊啊，還有好幾個都是血族的貴族小姐和少爺，甚至還有貴族的僕人，經過偽裝後，來這裡排隊的。
“殿下，要不要嘗一下，這東西聞著有些奇怪，但味道很好吃。”
芙蕾雅將信將疑地和白靈排起隊，指尖無意識絞著裙邊，過了好一會兒才輪到她們。
白靈買了一盒，拿起竹籤，輕輕戳起一塊顫巍巍的臭豆腐，外皮焦脆泛著琥珀色油光，內裡卻軟糯如雲，她遞到芙蕾雅唇邊。
“啊……等等！我還沒……”
芙蕾雅還沒說完，那塊臭豆腐已穩穩停在她唇齒之間，芙蕾雅只能強忍著後退的本能，將那黑乎乎的東西含進嘴裡。
當酥脆外皮在齒間迸裂的剎那，芙蕾雅眼睛再一次睜大，一股別樣的好吃味道在嘴裡綻放出來，沒嚼幾下就嚥了下去。
見白靈把盒子遞了過來，臉上還掛著那抹狡黠又期待的笑，芙蕾雅盯著盒子裡剩下的臭豆腐，最後故作矜持地伸出手，將盒子接了過去。
……了樣這再許不就次下，次一此只
。腐豆臭的下剩起嚐品始開後然，叨唸默默裡心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