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白靈和白雅才回到了宿舍,讓她們意外的是,班級裡的其他女生還沒回來,宿舍裡靜悄悄的。
“對了,聽學姐說,晚上她們要練習紅歌,說是在軍訓快結束時有一個紅歌比賽。”
白雅若有所思道,攙扶著白靈緩緩坐下,雖然白靈已經好了很多,但走路仍有些虛浮。
“白雅,我想洗澡。”
白靈輕聲說道,雖然汗已經幹了,但她還是感覺身體有些黏糊糊的。白雅連忙點頭,將白靈的睡衣從衣櫃裡拿了出來,白靈也開始將自己沾著汗漬的迷彩服一件件褪下,只留下了貼身的內衣,皮膚還有些蒼白。
白雅將水溫調至適宜的溫度,輕輕試了試水溫後,才扶白靈走進浴室,隨後也將衣服脫下。
“你跟來幹嘛?”
白靈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羞赧與疑惑,可白雅的臉上滿是嚴肅,甚至還帶著不容置疑。
“你剛剛中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得幫你洗澡,確定你不會暈倒在浴室裡。”
“可是……”
“不準可是,你都沒有住院了,要是再出什麼意外,我會自責死的。”
見白雅一臉不容商量的神情,白靈只好垂下眼睫,白雅搬來一張小凳子放在淋浴噴頭下,又伸手試了試水溫,才輕輕托住白靈的手肘,扶她坐在小凳上。
水汽漸漸氤氳起來,白靈的皮膚在溫熱的水流下泛起淡淡的粉,像初春將綻未綻的桃花瓣。白雅擰開沐浴露瓶蓋,擠出一掌心的身體乳,揉在白靈的背上。
“嗚……”
白靈忍不住有些乾嘔,指尖微微發顫,白雅立刻停止了動作,輕輕拍了拍白靈的後背。
“沒事吧?”
白靈搖搖頭,喉頭滾動了幾下,把那陣翻湧壓了下去。水珠順著她頸側滑進鎖骨凹陷裡,白雅用指腹輕輕抹開那片溼痕,動作緩而穩。她沒再說話,繼續為白靈搓揉後背。
“行,能轉個身嗎,我幫你把前面也洗一洗?”
“這……”
白靈耳尖泛紅,手指無意識絞緊小凳邊緣,雖然兩人是姐妹,但之前自己還是男生,在小學時二人就分開洗澡了,雖然後面變成了狐妖女生,但終歸還是有些害羞的。
算了,反正是妹妹,看了就看了吧——她喉嚨微動,像吞下一句未出口的辯解,緩緩轉過身。
白雅的臉上也泛起一抹紅暈,但還是壓下了那點羞赧,將身體乳擦拭在白靈身上。
白靈閉上眼睛,似乎是不看就不會感到羞澀。
“話說,你的尾巴不用洗嗎?”
白靈急忙搖了搖頭,眼睛中還閃過一絲慌亂。
“不用,我一天都把尾巴收著,壓根就沒沾到汗。”
“況且,狐妖的尾巴比較特殊,它不易染塵,幾乎不會有什麼汙穢。”
白雅見狀,眼睛中閃過一絲遺憾,她還想借機玩一玩白靈的尾巴來著。
”?嗎一之賦天的妖狐是算也附神,來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