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造反,我們,又何嘗不能。”
風捲起她散落的髮絲,拂過妹妹額前未乾的淚痕。妹妹自然知道姐姐的意思,也知道現在的姐姐,並不是在說笑。
“可是……媽媽還在宮中……”
姐姐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卻仍穩穩托住妹妹下頜,喉間湧上鐵鏽味,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想,母親也在等著我們回去接她。”
她來到一旁,抽出插在地上的劍,劍身映著冷月,寒光如霜刃劈開夜色。
姐姐將劍遞給了妹妹,眼睛中的嚴肅未減半分。
“還記得以前我說過的話嗎,你當戰士,我當法師,我們一定能贏。”
“現在,拿住它,就是和我一起復仇,如果我們現在回去,叔父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妹妹的手指在劍柄上遲疑了一瞬,隨即用力攥緊,眼睛中的茫然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希望。
“我聽姐姐的。”
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劍收起來,又看了一眼遠處宮牆。
“我們走。”
二人收拾了一番,隨後便並肩上路,踏入皇城外的森林中。
……
白靈從夢中驚醒,她揉了揉眼睛,密室內一切如常,指標指向三點,這時,密室的甬道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芙蕾雅慢慢從甬道中走出,手上還拿著一張托盤,上面放了蛋糕和牛奶。
“小傢伙,起來喝一杯下午茶吧。”
白靈慢慢坐起身,眼睛中還透著幾分茫然,夢裡的場景依舊在眼前揮之不去,指尖彷彿仍殘留著劍柄的冰涼觸感。
“嗯?小可愛怎麼了?”
芙蕾雅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詢問,白靈趕忙搖了搖頭。
“我只是……做了個很長的夢……”
白靈坐在床沿,接過芙蕾雅遞來的牛奶,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內心的寒意也逐漸消散了些許。
芙蕾雅摸了摸白靈的頭髮,這時,白靈貌似忽然想起了什麼,她低頭盯著牛奶杯沿的指紋印,聲音很輕。
“殿下,我有一個請求,能幫我檢視一下身體的情況嗎?”
芙蕾雅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
“當然可以,但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檢查?”
白靈將早上自己看到第二條尾巴的事情告訴了芙蕾雅,聲音微顫卻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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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