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詢問，可芙蕾雅把臉埋進她頸窩，喉頭滾動，卻沒發出一點聲音。過了許久，芙蕾雅才抬起臉，血痕與淚痕混在一起，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光。
白靈想用治癒術，可是剛準備使用，她忽然想起，在來異界前與那些黑衣人作戰時，自己的治癒術能造成傷害。
嘶……要是現在使用治癒術，會不會讓芙蕾雅傷的更重啊。
貌似是看出了白靈的手足無措，芙蕾雅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傷口，一瞬間，傷口便痊癒了。
白靈怔住，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芙蕾雅則抱住白靈的腰，把額頭抵在她肩頭，呼吸漸漸平復。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芙蕾雅聞言，眼眸垂了垂，最後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白靈。
白靈聽完後，忍不住瞪大眼睛，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
“你……你戰勝了血族女皇？”
“怎麼可能，母親大人是給我放了大海，再加上我自己還耍賴了，才勉強贏的。”
芙蕾雅頓了頓，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
“而且，這場決鬥，也算是給我，給母親大人一個臺階下，畢竟，我當時情緒有些失控，把事情弄得這麼僵。”
“總之，這也算是一場遲到兩百多年的和解吧。”
白靈沒說話，只是輕輕摟住了芙蕾雅，她著實沒想到，自己在芙蕾雅的內心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可以讓芙蕾雅反抗克莉絲。
這時，克莉絲走了進來，銀髮垂落如霜，指尖還殘留著未散盡的靈能餘燼。
她看著芙蕾雅與白靈相擁的畫面，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只微微頷首。
“還疼嗎？”
“不疼了，母親。”
芙蕾雅鬆開白靈，眼睛中閃過幾分歉意，克莉絲自然也讀懂了芙蕾雅的眼神，她走上前，輕輕摟住芙蕾雅。
“不好意思，這麼多年，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
芙蕾雅喉頭一哽，眼睛中的淚光倏然碎裂，順著下頜滑落，她也輕輕摟住了克莉絲的腰，指尖在對方後背僵硬了半秒，才緩緩收緊。
克莉絲感受到芙蕾雅的擁抱，眼睛中也閃過一絲溫熱的潮意，自己，好像很多年都沒有擁抱過她了。
白靈在一邊，悄悄退到門旁，想要把空間留給這對母女。只是，克莉絲卻叫住了她。
“這位狐妖帝國的公主，請稍微留步。”
白靈腳步一頓，眼睛中閃過幾分疑惑，她轉過身，看向克莉絲。
克莉絲鬆開芙蕾雅，緩步走近，銀髮在窗隙透入的微光裡泛著冷冽而柔和的輝澤。她輕輕抬起兩隻手，握住白靈微涼的手腕，此時的她不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血族女皇，倒像一位鄭重託付的母親。
“芙蕾雅喜歡你，也向我證明了她的心意，因此，我也尊重她的選擇，並祝福你們。”
“還請好好照顧她，明天狐妖帝國派來使者，來接你回去，但肯定會談兩國的外交，到時候，芙蕾雅和你一起走，代表血族，拜訪狐妖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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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