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不由得瞪大眼睛，隨後忍不住朝桌底看去，可她只是剛剛有所動作，便被張望舒制止了。
“別動，不要著急，看我給你個驚喜。”
白靈不由得挑了挑眉，最後屏息凝神，雙手撐著臉頰，一臉期待地看著張望舒。
過了一會兒，白靈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鬆開了，這讓她微微一怔，然後趕忙把腳縮回裙襬下，耳尖微熱，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不由得微微一怔。
此時此刻，自己原本脫了鞋的腳被穿了一雙湛藍色的高跟鞋，看起來亮晶晶的，簡首就好像剛從童話裡走出來的水晶鞋。
“趕快把另一隻可愛的雪糕遞過來吧，我來為你穿上。”
白靈聞言，原本臉上的紅暈又多了幾分，她輕輕咬住下唇，最後緩緩將另一隻白絲小腳遞了過去，讓張望舒指尖輕託腳踝。
張望舒緩緩將鞋跟輕輕抵在掌心，然後緩緩將白靈的腳尖滑入鞋腔，鞋尖微涼，卻在觸到她腳掌的瞬間留下了一絲微癢的暖意，像春日初融的溪水漫過腳背。
“放在一起看看，如何？”
白靈將腳收了回來，微微併攏，低頭看去，兩雙湛藍色高跟鞋靜靜並立，鞋尖微翹，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絲襪包裹的足弓微微繃起，然後輕輕抬起腳尖，又緩緩落下，彷彿在試探這雙水晶鞋是否真的屬於童話。
“怎麼樣？滿意嗎？”
“滿意……簡首像夢一樣。”
白靈輕輕晃了晃腳踝，鞋跟敲出細碎清響，像風鈴搖醒了午後的薄霧。而此時此刻，張望舒也鑽入桌底，將白靈剛剛脫下來的鞋子輕輕收了回來，放在鞋盒裡。
“不對啊，你把我鞋子拿跑幹嘛？你不會……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暫時把你的鞋子收回來而己，下午的約會，能穿著這雙高跟鞋和我約會嗎？你要是走累了，我就把鞋子給你重新換上。”
“嗚……”
白靈不由得噘了噘嘴巴，小臉漲得通紅，指尖無意識絞著裙角，腳尖卻悄悄在鞋跟上點了點。
“我知道了，我會穿著這雙水晶鞋，陪你走完今天所有的路。”
“嘿嘿……對了對了，不要忘了，你早上答應我的事哦~”
“嗯？”
白靈不由得眨了眨眼，耳尖的紅暈一路漫向頸側，她當然知道自己早上答應的是什麼。
“大壞蛋，誰答應你了，我……我當時是腦子一熱，順勢就答應了……”
“現在……現在不算。”
張望舒不由得挑了挑眉，對於白靈的回答，她可以說是在預料之中。
“呦呦呦，原本一向溫順乖巧的白靈，今天怎麼突然長出小爪子來了？”
“不能反悔哦。”
白靈惡狠狠地瞪了張望舒一眼，眼睛中閃過幾分羞憤，但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睫，一縷碎髮滑落額前，遮住了微微發燙的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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