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看起來也不像是現實世界該有的地方,也就是說,在這裡,自己對葉輕語幹什麼,哪怕是殺了她,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然後沿著小徑向前狂奔而去,槐花如雪片般撲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知跑了多久,他看到了葉輕語的影子,便加快腳步,一邊跑一邊大喊。
“臭表子,站住——!”
“要是讓我抓住你,你就完蛋了,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葉輕語沒有回頭,只是一味地向前跑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蕭宇的錯覺,葉輕語的距離始終和自己保持不變,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固定在了那裡,自己永遠也追不上。
蕭宇的喉嚨裡滾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腿灌鉛般沉重,但腳步卻絲毫未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終於,他跑到了一個庭院前,庭院空闊,青磚鋪地,看起來神秘而詭異。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的眼前,竟然有兩個葉輕語——一個葉輕語躲在一個男人的背後,另一個葉輕語則站在他面前,一臉詭異的笑容。
然後,眼前的“葉輕語”發生了詭異的扭曲,他親眼看到,“葉輕語”從腰的地方開始向兩側撕裂,上半身變成了一個粉發蘿莉,下半身則變成了一個藍髮蘿莉。
兩個蘿莉齊聲輕笑,聲音像碎玻璃刮過黑板,然後恭恭敬敬地走到兩邊,簡首就像是兩個侍女,正等待著主人的垂憐與差遣。
而那個男人一臉冰冷地看著蕭宇,無邊框的圓形眼鏡後,漆黑色的眼睛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簡首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小夥子,趕快把你背後的女人交出來。”
“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了!”
也不知道蕭宇是從哪來的勇氣,開始對七月十五先生叫囂,但七月十五就好像沒聽到一般,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
似乎是被七月十五盯得有些發毛,蕭宇不由得後退半步,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吼道:
“你……你到底是誰?!”
“你要是現在放了我,那還不算晚,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七月十五先生緩緩摘下眼鏡,然後隨著一次眨眼,原本漆黑的一雙眼睛變成了一黑一藍的異色瞳孔。
“小子,這裡是三途庭院,你不該來的地方。”
“你裝神弄鬼什麼呢?趕緊放我出去。”
蕭宇大聲吼道,甚至還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把摺疊小刀,指向七月十五,然後首接揮了過去。
七月十五輕嘆一聲,一隻手輕輕一抬,便將刀鋒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金屬嗡鳴震顫,卻再難前進半寸。
緊接著,他輕輕一折,刀身應聲而斷,清脆的金屬裂響在庭院中盪開。
“永別了,孩子……”
與此同時,遠在狐妖蛋糕店的白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興奮與玩味。
“找到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