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笑著擺了擺手，又悄悄朝白雅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快說話啊，別光盯著腿看！”
白雅深吸一口氣，指尖鬆開裙角，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與楊語涵輕輕一碰，又像被燙到似的垂落半分，臉頰泛起薄薄的紅暈，耳尖微熱。
“那個……抱歉，語涵姐姐，我著實有些緊張……第一次見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沒關係，我也是。”
楊語涵輕輕一笑，隨後，服務員走了上來，為楊語涵上了一杯咖啡，楊語涵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拿起一邊的攪拌棒攪動著咖啡，目光低垂。
然後，空氣再一次凝滯了，窗外的風雪似乎變大了，簌簌撲打在玻璃窗上。
白靈看了看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個……語涵姐姐，平時你喜歡什麼？”
白靈再一次開啟尬聊，一邊聊一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白雅的小腿，眼神里滿是“快接話”的催促。
“我，平時我大多數時候都在練習舞蹈，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首席舞女，平時要是不做訓練的話，恐怕連最基本的旋轉都會失誤呢。”
“但……除此之外，我比較喜歡……看看書，還有彈彈琴，貌似也就這些了。”
楊語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靦腆，別說白靈，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些單調。
白靈聞言，眼睛中閃過幾分讚許，但當她將目光轉向白雅時，那讚許卻悄然淡去，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無語。
不是，人家的愛好怎麼沒有一個和你沾邊啊。
她開始回憶起白雅平日裡那些興趣愛好——刷劇，睡覺，吃零食，發呆，偶爾翻兩頁小說卻從不看完……
嗯……不能說完全不沾邊，但好像……也確實是八竿子打不著。
“我……我也喜歡看書，也喜歡聽音樂。”
白雅也緩緩開口，眼睛中閃過幾分掙扎與不安，硬要說的話，她確實看書——指各種各樣的無腦小說，包括但不限於龍王歸來，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也確實喜歡聽一些音樂——比如短影片裡迴圈播放的洗腦神曲，什麼哈基米南北綠豆什麼的。
只不過，這些愛好實在不便在楊語涵面前首說，只好含糊帶過，但楊語涵聽到後，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亮光，就好像聽到了什麼非常有意思的共鳴。
“真的嗎？呃……說實話？你看的書我可能不太瞭解，畢竟……你是從藍星來的，而我只是此界的人，對那邊的書籍瞭解甚少。”
“不過，音樂的話，我相信兩者之間應該是差不多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來鑑賞一下我彈的音樂，可以嗎？”
白雅微微一怔，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尖悄悄泛起薄紅。她求助般地看向一邊的白靈，卻見對方正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顯然，白靈並不想要幫白雅，再怎麼說這也是白雅的相親，自己只是來給她打助攻的，何況她只是一個半道出來的女孩子，會跳舞就不錯了，還是楊語涵教的。
“那……那你們能不能去我家坐坐，我彈給你們聽。”
白靈和白雅對視一眼，兩人輕輕點了點頭，便和楊語涵一起坐馬車朝丞相府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