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本來白靈會以為兩人還會聊一會兒，亦或者打打牌，玩玩遊戲什麼的，結果沒想到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白雅就拉著白靈準備離開了。
楊語涵也沒有進行更多的挽留，畢竟，兩人聊天的時候大多是尬聊，楊語涵感興趣的東西白雅幾乎是一竅不通，白雅感興趣的楊語涵也是知之甚少，完全沒有任何默契可言。
就這樣，第一場約會在沉默中悄然收場。
白靈和白雅坐在馬車上，白靈撐著腦袋，看了看白雅略顯疲憊的側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得，看來是沒戲了，自己還是想辦法再給白雅找一個合適的相親物件吧。
不過，要不還是先問一下白雅的想法，但看白雅這樣子，估計也不會太樂觀。她垂眸望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繡的小狐狸。
“那個……白雅，你覺得楊語涵怎麼樣？”
白靈頓了頓，才試探性地開口，結果白雅貌似是被白靈的話嚇了一激靈，身子猛地一顫，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慌亂與窘迫，耳尖微微泛紅。
“啊？！那個……姐姐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白靈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睛中閃過些許驚訝。
“我說，你覺得楊語涵怎麼樣？”
“額……她是個好人。”
白雅說完，就撇過臉去，小臉微微漲紅，目光瞟向窗外飄飛的雪花。
白靈輕輕嘆了口氣，指尖輕輕點了點白雅的額頭。
“能不能說點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她是個好人，但好人和合適的人，從來就不是一回事。”
“換句話說，你想不想和她再約一次？還是說……”
白靈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出來，就好像生怕戳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會讓白雅更加無措。白雅的指尖驟然蜷緊，袖口那隻小狐狸的繡紋被捏得微微變形。
“我……我想……”
“……再約一次。”
白雅的聲音輕得如一片羽毛落地，眼睛中閃過幾分掙扎，就好像剛剛說的話需要極大的勇氣。
“哦，我知道了，我……”
白靈還以為白雅說要換一個，話剛說到一半，才回過神來，原本眼睛中的失望瞬間變成了驚喜與促狹交織的笑意，但那抹笑意轉瞬即逝。
“那個……白雅，你不用看我的意思來啊。”
“如果……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合適，我們可以再找一個，畢竟……要是餘生都和一個內心不喜歡的人共度，那可就太遺憾了。”
白雅忍不住皺了皺眉，她低下腦袋，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一臉幽怨地看著白靈。
“笨蛋姐姐。”
“誒？”
白靈愣了一下，眼睛中閃過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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