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如此說著，還順手夾了一塊鴨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更圓了些。
“那我看你的臉……好像有點紅。”
“啊？”
白雅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趕忙從口袋中拿出小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檢查一下是不是妝花了。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泛著淡淡緋紅的臉，眼尾微潤，呼吸也比平時略快了些。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一點……暈乎……”
白雅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要那股奇怪的暈眩感甩出去，好在，搖了幾下後，那陣暈眩便如潮水般悄然褪去，只餘耳根微微發燙。
“要不要看看醫生？”
楊語涵輕聲詢問，但白雅擺了擺手，指尖還沾著一點鴨油，聲音軟軟的。
“沒關係滴，應該是剛剛玩得有點上頭，休息一下就好啦～”
楊語涵沒再追問，只是默默給白雅盛了一碗菌菇雞湯，又細心地將浮在湯麵的油花撇去。
“來喝點湯吧，說不定會好一些。”
“嗯嗯，我知道了，對了，語涵姐姐喝的是果汁嗎？”
楊語涵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玻璃杯，裡面澄澈的橙色液體正泛著細碎的光。
“也不算吧，特殊的果酒，度數很低，雖然父親大人不喜歡我喝酒，但有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偷偷嘗一口——特別是這個，喝起來就像你們那裡的雞尾酒一樣清爽又帶點微醺的甜意。”
白雅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楊語涵杯中那抹澄澈的橙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那個……我想嘗一下。”
“嗯？當然可以啊，我還以為你不喝酒呢，所以給你安排了牛奶。”
說完，楊語涵給旁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聞言，立刻拿了一個乾淨剔透的杯子，輕輕斟入一小杯橙色果酒，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澤。
“可以嘗一嘗哦，要是不習慣的話，就立刻換回牛奶。”
白雅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舌尖先觸到清洌的果香，緊接著便是一絲微醺的甜意在唇齒間悄然化開，完全沒有預想中的辛辣或苦澀，只餘一縷溫柔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
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陽光曬暖的小貓，尾巴尖似的輕輕翹起，臉頰上的緋紅又深了一分。
“味道很不錯。”
楊語涵望著她微醺的眉眼，唇角不自覺地彎起，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杯沿。
一邊的侍女迅速為白雅倒了滿滿一杯，白雅低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橙光，耳尖微紅，卻忍不住又小口啜飲了一點。
兩人的午餐時間在暖融融的午後陽光裡緩緩流淌，不知過了多久，白雅倚靠在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好飽……語涵姐姐。”
楊語涵則正用筷子輕輕挑起一粒牛肉粒，吹了吹熱氣，遞到白雅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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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