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靈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後,芙蕾雅緩緩睜開眼,眸中清明如初,指尖悄然撫過白靈微紅的耳尖,嘴角狡黠的笑意幾乎要溢了出來。
就知道這紅茶有問題~
“靈靈,靈靈?”
芙蕾雅也開始學著白靈的樣子,輕聲呼喚著,然後也抓起白靈的腳腕,輕輕撓她的腳底。
只不過,和芙蕾雅不同的是,白靈甚至連腳底都沒有蜷縮一下,呼吸依舊和剛剛一樣,綿長而均勻。
看著此時此刻,睡得像一隻小香豬的白靈,芙蕾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後輕輕湊近白靈的耳畔。
“靈靈,還記得今天早上我說的嘛,今天晚上,我們可是要大幹一場的哦~”
說完,芙蕾雅一把掀開了被子,和白靈共度春宵。
不知過了多久,白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窗外的太陽己經大亮,看起來己經臨近正午了。
她眨了眨眼,意識尚在混沌邊緣,只能輕輕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殘留的睡意。
白靈想要抬起手來,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卻發覺手臂沉得像灌了鉛,指尖微微發麻。
“誒?”
“怎麼……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她有些懵,試著坐起身來,只不過讓她更加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痠軟的鈍痛,彷彿被無形的手攥緊又鬆開。
這感覺,不亞於不怎麼運動的人一次性做了一百個仰臥起坐,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連起床都成了奢望和挑戰。
等一下,剛剛起身,自己貌似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白靈的視線緩緩下移,看到了自己白嫩的肩膀和手臂,上面有著明顯的指痕與淡紅的吻痕,交錯蔓延至鎖骨下方,像一幅未完成的、帶著體溫的暗色水彩。
她屏住呼吸,指尖顫抖著拂過那些溫熱的印記,然後有些驚慌失措地看向一邊,此時此刻,芙蕾雅也正側身酣睡著,白嫩的玉背展現在她面前,誘人的蝴蝶骨在晨光中微微起伏,像一對欲飛未飛的蝶翼。
白靈怔住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轟鳴。
難不成,這一切是芙蕾雅乾的?
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被角,然後艱難地靠近芙蕾雅,推了推芙蕾雅的肩膀,指尖觸到一片溫軟微涼的肌膚。
“芙蕾雅……醒醒,快醒醒。”
“我有事情要問你。”
芙蕾雅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眸中還氤氳著未散的睡意,她翻了個身,看向床邊的白靈,唇角微揚,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早啊,靈靈。”
“就是,我身上這些印記……是你留下的?”
白靈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慌亂,芙蕾雅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輕笑著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白靈泛紅的耳尖。
”。呢然不“
”。呢計詭可的妖狐小潔純隻某了破識間意無我,上晚天昨,過不只……嗯“
”~嘿嘿,嘛住不忍些有……就,靈白的睡著看後然“
”~哦味風番一有別還,說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