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和白雅對視一眼，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此時也被笑意所取代。
要是換作以前，說不定白鳴還會拉著白靈走到一邊，說不想和女人計較，現在好了，兒子己經叛變了。
不過，白靈倒是有幾分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意思。她首接走到白鳴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沒關係的，爸爸，我還是和你一夥的。”
“一邊去。”
白鳴沒好氣地甩了甩胳膊，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那點佯裝的怒意，在女兒軟糯的攻勢下，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就潰不成軍。
龔月兒看著眼前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白靈，臉上閃過了幾分好奇。
“對了，靈靈，有件事我很好奇……”
白靈聞言，微微歪了歪頭，毛茸茸的狐耳也跟著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母親的問題。
“就是，你現在己經變成女生了，嗯……你喜歡當男生還是女生。”
白靈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母親會突然問出這麼個問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又想了想自己變成狐妖后那些奇妙的經歷，隨即抬起頭，眼裡帶著幾分微笑。
“我喜歡當女……不對，我覺得當女生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那雙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你現在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龔月兒再次開口，眼睛中閃過幾分狡黠，還帶著濃濃的八卦意味。
白靈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發現白鳴和龔月兒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媽，你問這個幹嘛呀！”
白靈跺了跺腳，聲音裡帶著幾分被戳破心思的嬌嗔。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白雅的方向，然後又撇開視線，那眼神飄忽得毫無章法，像是在尋找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逃生出口。
但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完全沒有逃過龔月兒的眼睛。她順著女兒剛才的視線看了一眼白雅，又看了看白雅身邊的楊語涵，很快內心就閃過了幾分瞭然。
她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臉上那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讓白靈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你別亂猜！”
“嗯？我沒有亂猜啊，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只要女兒能幸福開心，媽媽都會支援你的。”
龔月兒伸手揉了揉白靈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小狐狸。白靈原本緊繃的身體這才稍稍放鬆下來，她輕輕點了點頭，但眼睛中閃過幾分好奇。
“我還以為，你和爸爸都接受不了呢……”
“不會啊，小傻瓜，爸爸怎麼會接受不了呢。”
“你說對不對啊，老公？”
龔月兒說著，便將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白鳴，雖然滿臉微笑，但微笑裡似乎還藏著幾分“你要是敢說個不字，今晚就睡沙發”的威脅意味。
“呃……我沒意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