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讓林小雪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便輕輕撇了撇嘴，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酸澀。
莉莉姆也在這個時候端出了火鍋，她看到這微妙的氣氛，便輕笑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哎呀，望舒，快別擺你那副正宮的架子了，再嚇下去，小雪妹妹可就要被你這氣場給凍成冰棒了。”
白靈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她一開始還有些奇怪，畢竟自己加上望舒，足足有三個相親相愛的女友，按理來說，望舒應該不會介意林小雪的存在。
但此刻看著張望舒那副護食般的模樣，她才明白，原來她是害怕林小雪過來把自己正宮的位置給搶走，才這般如臨大敵。
不過也是，畢竟林小雪陪伴自己的時間最長，就算是從小學開始算，也足足有十多年了，何況兩人小學之前就認識，所以時間只會更長。
白靈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她反手輕輕回握住張望舒的手指，然後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傳遞著無聲的安撫與依賴。
但林小雪似乎從剛剛的話裡面捕捉到了某種奇怪的資訊，她微微一怔，目光在莉莉姆戲謔的笑臉和張望舒略顯緊繃的側顏間游移，然後緩緩開口。
“等一下，剛剛莉莉姆姐姐說……正宮？難不成，靈靈還有別的後宮？”
白靈剛準備開口，莉莉姆就迫不及待地搶過了話頭，眼睛中的狡黠似乎又多了幾分。
“對啊，加上望舒，靈靈可是有足足三個女朋友呢。”
林小雪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可愛的嘴巴微微張開，彷彿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瞪大了雙眼，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看著莉莉姆那副篤定又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她也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質疑嚥了回去，化作一聲難以置信的輕嘆。
“沒想到……靈靈玩得這麼花，這不是名副其實的綠茶嗎？”
白靈聞言，差點沒被這頂從天而降的“大帽子”給砸暈過去，她的小臉微微漲紅，急忙擺手想要解釋。
“才……才不是，我可從來沒有把誰當成備胎或者玩物，我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
“而且……而且她們每次送我貴的禮物，我基本都婉拒了，而且也從來沒有主動索要過什麼，更沒有亂花她們的錢。”
“我……哪個綠茶會像我這樣，連找她們喝杯奶茶都要糾結半天啊。”
白靈越說越急，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顫音，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甚至泛起了點點水光，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
張望舒則揉了揉白靈的頭髮，眼神中滿是寵溺與無奈，她輕笑出聲，指尖順勢滑落到白靈泛紅的耳垂上，輕輕捻了捻那抹緋紅。
“我可以作證，靈靈說的是真的，她確實是個笨蛋，連收禮物都會緊張得手足無措，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周旋於情場的高手。”
白靈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羞恥的回憶，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氣急敗壞地捶了一下張望舒的肩膀。
“你才是笨蛋，而且是個大笨蛋！”
張望舒順勢握住她揮來的小拳頭，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好好，我是笨蛋我是笨蛋，那我也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笨蛋，你說你要不要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