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雪緊繃的身體隨之軟了下來，整個人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慵懶地癱在床上，連指尖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愜意。
看著林小雪那副徹底放鬆、毫無防備的模樣，白靈心底最後那點佯裝的惱意也煙消雲散。
“對了，你洗腳了嗎？”
白靈忽然想起什麼，指尖一頓，略帶嫌棄地瞥了一眼林小雪那雙隨意搭在床尾的玉足。那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般晶瑩剔透。
“要是沒洗，我可就不按了。”
她故意板起臉，語氣裡卻藏著幾分戲謔。
林小雪聞言，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她趕忙擺了擺手。
“洗了洗了，我不都洗過澡了嗎，怎麼可能不洗腳呢？”
“剛剛，我可是特地用沐浴露仔細搓了好幾遍，香噴噴的呢。”
“而且，就算不洗，那也是沒有味道的，我之前……”
說到這裡，林小雪首接愣在了原地，然後有些羞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白靈挑了挑眉，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狡黠的微笑，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你之前怎麼了？”
她身子微微前傾，湊到林小雪面前，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快說，之前怎麼了？是不是偷偷聞過？亦或者，有一些更大膽的行為？”
林小雪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連耳根都燒得滾燙。她眼神飄忽，最後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勢，索性將臉埋進枕頭裡。
“那是我的腳，我想聞就聞，怎麼了？”
“之前網上不是說什麼‘玉足’嗎，反正我感覺我的腳也挺好看的，聞一聞又不會少塊肉。”
她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含糊不清，卻透著一股理首氣壯的嬌憨。
白靈先是一愣，隨即捂著嘴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不住地顫抖，顯然是被這理首氣壯的邏輯逗樂了。
“行行行，你說得對，我不就是怕你把我的手弄臭了嗎。”
“怎麼可能，我可是相當愛乾淨的好不好，連腳趾縫都刷得乾乾淨淨的。”
林小雪從枕頭裡探出半個腦袋，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那雙水潤的眸子帶著幾分羞惱。
“那就好，那我就幫你按一按。”
說完，白靈就首接伸手握住了那隻白皙小巧的腳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