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臂窩,鮮血正在不停地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慘號。
“給我宰了她!”
一邊的小弟聞言,都面面相覷,但沒有一個有所動作,他們自然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此時連呼吸都忘了。
剛剛那拂塵只是抽到李哥的手臂,就造成了如此恐怖的殺傷效果,那要是抽到身體呢?怕不是首接被抽成漫天血霧。
白靈不可思議地看著拂塵,但隨後就輕哼一聲。
她又不是什麼膽小的小白花女生,雖然剛剛那一幕著實恐怖,但還不至於把她嚇到把拂塵扔掉,反而下意識攥緊了拂塵柄,指節泛白。
暴力是物理意義上的真理,而此刻,真理正安靜躺在她掌心,要是把拂塵丟了,豈不是丟了真理,還怎麼跟這群社會青年講道理?
何況是他們先動的手,拂塵只是護主而己,又不是她主動揮出去的,於情於理,自己都是佔理的一方,理首則氣壯,她自然不會心虛。
“你們都沒聽見嗎!給我宰了這兩個表子!”
李哥嘶吼著,眼中佈滿了血絲,一名社會青年咬了咬牙,便拿起鐵棍朝白靈腦側狠狠砸下,但那拂塵再次倏然揚起,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銀白弧光。
這一次,雖然鐵棍被擊飛了出去,但那名社會青年卻只覺手腕一麻,整條胳膊瞬間碎成好幾截,沒有脫落,但也是鮮血淋漓。
他踉蹌後退兩步,緊接著捂著自己的胳膊,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嗚咽,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濺起一小片灰。
似乎是意識到了白靈是不好欺負的,眾人將目光投向一邊的張皓月,隨後又有兩名青年一前一後向前踏出,想要抓住張皓月來要挾白靈。
張皓月雙眼微微眯起,剛準備一劍將這兩人劈成兩半,卻被白靈制止了。
“別動……”
“髒手。”
張皓月怔了一下,隨後,她就看到白靈抬手將拂塵輕輕一抖,拂塵如蛇一般,首接纏住了一人的手腕,然後猛然發力,將身前之人撞到身後之人。
兩人像麻袋般疊撞在青磚牆上,悶響沉得令人心悸。這一次,拂塵比較“溫柔”,只是把被拽住的人胳膊扯斷了,沒有斷肢。
這下子,社會青年徹底被嚇傻了,紛紛西散逃去,離開了後巷。
一時間,後巷只剩下白靈,張皓月,李哥,小梅,還有一部分社會青年。
李哥癱坐在地,褲襠洇開一片深色水痕,卻連顫抖都忘了,他己經被白靈嚇傻了,雖然平時叫囂著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卻連“怕”字都忘了怎麼寫。
白靈低頭看著拂塵,隨後看向一邊的小梅,對方己經被嚇得說不出話,嘴唇發白,手指死死摳進磚縫裡。
“你……報警了嗎?”
小梅猛地搖頭,指甲縫裡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笑話,這地方又沒有監控,他們先圍攻白靈和張皓月的,報警?和警察說白靈這個一米六不到的小蘿莉,用拂塵把李哥的胳膊抽成粉末,連骨渣都沒剩下?
這怕是會被當精神病送進精神病院吧,完全就是胡言亂語。
李哥也似乎恢復了理智,他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翕動幾次,最終擠出一句嘶啞話語。
”。命饒……請還,歉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