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月有些疑惑地看著白靈，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白靈要背過身去。
剛剛自己的那句話，是從自己的“禁忌漫畫”裡學到的，裡面的一個劇情就是女徒弟對自己的美人師尊說的話。
“師尊看起來就好像冰淇淋，外表冷冰冰的，沒想到嚐起來這麼甜。”
自己只是化用一下而己，白靈怎麼就背過身去了？
“你怎麼了？”
白靈努力地平復了一下心跳，耳尖泛起薄紅，然後回過頭來，看向一邊的張皓月。
怎麼回事，不是自己答應她，要讓她體會一下戀愛的感覺嗎，怎麼反倒被她撩得心神不寧？
她看了看張皓月，發現對方的眼睛中寫滿了迷茫與無措，完全不像是故作姿態。
“沒什麼，只是覺得煙花很好看而己。”
“煙花好看……和背對我有什麼關係嗎？”
“哎呀！你不用糾結這個啦！”
白靈又舔了舔冰淇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皓月有些不明所以，只能繼續陪著白靈看煙花。
“要不要……繼續牽著？”
白靈抬起一隻手，低聲詢問，小臉的紅暈又多了幾分，張皓月聞言，毫不客氣地牽了上去。
“嗯。”
她也和白靈一樣，只是看著天上的煙花，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片絢爛的夜空裡。
情緒變得很敏感，思緒變得複雜而煩瑣，總是忍不住想到一些千奇百怪的事情，比如——手心有沒有出汗，頭髮有沒有被風吹亂，白靈是不是也在時不時看我？
就好像在某一瞬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搞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時間過得很快，煙花表演結束了。
白靈看向旁邊的張皓月，發現張皓月也在看著自己，兩人的視線在夜色裡輕輕一撞，彼此都閃過幾分慌亂。
“怎麼了，皓月，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白靈輕輕詢問，張皓月看著她水嫩的嘴唇，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跳漏了一拍，喉嚨也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
“確實有。”
“誒？在……在哪？”
白靈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生怕有什麼髒東西不小心沾在臉上。
“在這裡……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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