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到最後，她微微一笑，好奇地看著張皓月。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很早……當你喚她出來時，我就發現了。”
張皓月輕聲解釋，眼睛中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要知道，氣息這種東西是每個人獨有的，當你將她喚出時，你的氣息就變了，我和姐姐都發現了這一點。”
“但後來，姐姐並沒有追問，因為她相信你，知道你不會隨意涉險，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沒有告訴她，她也就不會去強行做什麼。”
白靈垂眸，抿了抿嘴巴，張望舒知道大白靈的存在她倒是不意外，就像張皓月所言，她的氣息發生了改變，再加上前幾天的淬鍊靈魂強度，只是隨意推測一下，很容易就能發現答案。
“總之，還請你繼續當我的老師，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我也願意。”
白靈沒有說話，她上前一步，揉了揉張皓月的頭髮，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你這麼捨不得我嗎？明明我們都在同一個班級，你想見我，隨時都可以啊。”
“……”
張皓月沒躲，只是睫毛顫了顫，隨後輕輕摟住白靈的腰。
“而且……你不怕我這隻狐狸精，對你圖謀不軌嗎？”
“不會的，我相信你，除了姐姐外，我從來沒有見過白靈老師這麼溫柔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
白靈喉頭微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又看向張皓月的眼睛，嘴角勾出一絲狡黠的弧度。
“說起來，你是希望我繼續當你的老師，還是……想和我繼續假扮戀人？”
張皓月怔住，指尖無意識收緊，又緩緩鬆開，一時間，空氣都凝滯了。
“我想……都想要。”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皓月姐姐這麼貪心啊……”
“是的……我很貪心。”
張皓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她眼角的淚光在眼尾洇開一小片溼痕，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還記得在步行街時，你對我說的嗎？‘如果你喜歡，可以一首牽著’，難不成……那句話，你是在騙我嗎？”
白靈沒有說話，只是踮起腳尖，抬手擦去了張皓月眼角的淚痕。
此時此刻，她的眼前也出現了前段時間兩人約會的場景：
商場的打氣球，日料店裡的坦誠相待，看電影時的落淚，教訓小混混，以及煙花下的吻……
這些都是真的，而且從一開始，答應成為她的老師，也是自己的決定，而非任何外力所迫。
真是的……真要說的話，現在出現這種情況，還是自己造成的呢，畢竟，提出假扮戀人這個提議的人，可是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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