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時間己經來到了下午六點。
交接好相應的工作後,白靈便帶著挎包和葉輕語快步走出蛋糕店,朝葉輕語家的方向走去。
讓白靈感到驚訝的是,此時此刻,下了一天的雨,竟然停了,但天空卻並未放晴,鉛灰色的雲層低垂著,彷彿隨時會再次傾瀉而下。
“那個……白靈,能不能先把木塊拿給我看一下。”
葉輕語輕聲說道,白靈從包的外口袋裡取出那塊溫潤的木牌,交給葉輕語,葉輕語見狀,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驚訝。
“真的……一模一樣。”
白靈聞言,不由得心頭一震,內心對於自己的猜測愈發篤定。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葉輕語家中。
葉輕語開啟家門,和白靈換好鞋子,便徑首走向自己房間的書桌,白靈緊隨其後,眼睛中帶著大大的好奇。
“就長這樣。”
葉輕語開啟塑膠盒,將木牌輕輕放在桌面上,木紋在臺燈下泛著柔和微光。白靈屏住呼吸,指尖懸停半寸,眼睛死死地盯著木牌。
毫無疑問,木牌並沒有什麼不同,硬要說哪裡有不同的話,那就是葉輕語家裡的這塊木牌看起來老了一點,但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無法分辨。
白靈喉頭微動,她拿出手機,試圖拍攝一下桌面上的木牌,只不過,鏡頭對準木牌的瞬間,螢幕裡空無一物,只露出了木牌底下的桌面。
單憑這一點,就己經能確定,這個木牌和自己手中的木牌都是出自“七月十五”之手。
“白靈在幹什麼?”
一邊的葉輕語輕聲詢問,白靈將手機中的畫面遞到葉輕語眼前,葉輕語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驚疑。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哪知道,當時我試圖拍攝自己的那塊木牌時,也出現了這種詭異的現象——它像被世界悄悄抹去了一樣,連畫素都不肯留下。”
葉輕語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二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門隨之開啟,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爸爸,這麼早就回來了?”
葉輕語的眼睛中閃過幾分驚喜,父親站在門口,朝葉輕語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白靈,眼睛中不由得閃過幾分驚訝與疑惑。
好漂亮的女孩。
“輕語這是帶同學來家裡玩嗎?”
“是的,叔叔好,我叫白靈,和葉輕語上的是同一所大學,我們也一起在蛋糕店打工。”
葉父微微頷首,目光卻在白靈臉上多停了半秒,然後越過兩人看向書桌——準確地說,是那塊靜靜躺在臺燈下的木牌。
他瞳孔驟然一縮,呼吸微滯,然後急忙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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