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反問一句，眼睛中閃過幾分驚訝，但很快，他貌似明白了什麼，隨後輕輕笑了笑。
“沒什麼，我想……你的父母遲早有一天會告訴你的。”
“現在，讓我們言歸正傳，開啟一個全新的話題。”
“你有願望嗎？”
葉輕語怔住，指尖還殘留著針尖的微涼。她不由得看向一邊的白靈和張望舒，發現對方並沒有和自己一樣滿臉驚訝，便歪了歪腦袋。
“願望？七月十五先生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有自己的願望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聊聊天。”
說完，七月十五的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臉上，張望舒和白靈的眼中依舊滿是警惕。
不管怎麼說，葉輕語也是她們帶過來的，理應為她的安危負責。
張望舒己經悄然運轉靈能，似乎隨時準備出手阻攔任何異常舉動。葉輕語沉默了許久，最後輕啟朱唇。
“我有願望，我希望爸爸能夠取得我們即將失去的東西。”
“失去的東西？”
七月十五挑了挑眉，雙眼也微微眯起。
只不過，還沒等葉輕語開口，她的眼淚便不由得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在微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急忙抬手抹去，卻越擦越多，像決了堤的溪流，無聲卻洶湧。
七月十五的表情有些動容，他取來自己的一個手帕，遞給葉輕語。
“你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
葉輕語攥緊手帕，指尖泛白，她一五一十地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她聲音哽咽，情緒似乎有一絲宣洩後的虛脫，肩膀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抬頭。
七月十五靜靜聽著，過了許久，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你們家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他走到一邊，吸了一口菸斗，然後長長地吐出一縷青灰。
“但很遺憾，葉輕語，你這個願望，我無法幫你實現。”
葉輕語的眼睛中閃過幾分痛苦和不解，嘴唇微微翕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張望舒和白靈則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她們希望葉輕語不要許願，畢竟，之前清風明月說過，一旦許願，在願望完成的那一刻，契約的代價便會隨之自動收取。
誰也不知道一個願望對應的代價是什麼，但想必不會低。
但此時此刻，葉輕語明明己經許願了，七月十五看起來也非常動容，甚至是憐憫，按理來說，這種時候，不都會順勢同意，然後結下契約嗎？可事實結果呢？七月十五拒絕了。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睛中的不解，葉輕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七月十五。
“能告訴我，為什麼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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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