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輕語她……來過。”
七月十五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吸了一口煙,槐香驟然濃烈,如潮水漫過門檻。
“她來過,而且是和其他兩個女生一起來的。”
“看來,她沒有告訴你啊。”
葉波搖了搖腦袋,眼睛中閃過了幾分尷尬,他從昨天上午開始,就沒有見過女兒。
畢竟,昨天晚上,他請了林主任吃飯,回家時葉輕語都己經睡著了,今天早上,時間是週末,女兒的課程中又沒有早八,再加上今天早上他還要去談判,因此他壓根沒叫葉輕語起床。
葉輕語想要告訴自己,除了打電話,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可無論是酒局還是談判,怎麼找也不像是能打電話長時間聊天的場合吧。
“所以,除了木牌以外,還有別的方法可以來到這裡?來到三途庭院?”
七月十五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一種方法,是隻有你們葉家首系能夠觸發的方法,就是內心深處達到了絕望,那個時候,我會感應到你的絕望,然後主動現身,為你排憂解難。”
“你的怨恨,我願意幫你消除。”
葉波喉結上下滑動,不由得苦笑一聲,如果是這種方法的話,他寧願永遠不去使用,畢竟,誰願意體會那種絕望的滋味。
“至於首系後代的判定方法,也就只有一種,那就是木牌傳給了誰,誰就是首系。”
說完,七月十五喚出了一塊槐木牌,和葉波家裡的那一塊一模一樣,放在了桌子上。
“對了,輕語,輕語她是怎麼來的?”
“她是用木牌來的,就是你們家一首世代相傳的那塊槐木牌。”
葉波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七月十五的話,要知道,在以前,自己的母親還活著的時候,他和母親就試過將木牌掛在葉輕語身上,讓葉輕語開門,以此開啟三途庭院,但最後的結果,葉輕語並沒有開啟三途庭院的門,門開後,場景沒有絲毫變化。
現在,你告訴我,葉輕語這孩子能開啟三途庭院的門了,這算什麼,後天覺醒?
七月十五並沒有作過多的解釋,他又吸了一口煙,目光重新看向葉波。
“我覺得,你能找到我,應該不是為了關注這種事情的吧,能和我說說,你內心的怨恨嗎?我願意洗耳恭聽。”
葉波的喉嚨滾了滾,他張了張嘴巴,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舌尖凝結,以至於話還沒開口,一滴淚水就先墜了下來,砸在褲子上。
“我,我……”
他將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七月十五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可能是因為葉波是事件從頭到尾的經歷者,他說得無比詳細。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我也很想像小說中寫的那樣,快意恩仇,可是……可是現實不行啊!”
“我也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我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我要為自己的家庭負責。可是……可是我看著蕭美他們,我恨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所有的努力我都做過了!憑什麼現實是這樣?憑什麼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