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晃了晃腦袋,眼睛中滿是疑惑,一邊的白雅見狀,不由得捂嘴輕笑。
“姐姐,還說你沒有醉呢~都看到兩個我了。”
白雅趁機來到白靈身邊,揉了揉白靈的頭髮,指尖輕觸她微燙的耳垂,可白靈一把拍開了那隻手。
“胡說什麼,你……你都沒喝醉,我怎麼會醉?肯定是你在耍我。”
“耍姐姐是不對的,看姐姐怎麼教訓你。”
說完,白靈一把抓住了白雅的尾巴,白雅一時沒防備,驚呼一聲,尾巴尖兒猛地炸開蓬鬆的絨毛,像團受驚的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靈醉酒的緣故,此時的她下手著實有些沒輕沒重,白雅感覺自己的尾巴根一陣酥麻,甚至還有疼痛感,就好像是有人在拽自己的頭髮。
“壞姐姐,快點鬆手!尾巴……尾巴要斷掉了。”
白雅的眼角甚至沁出細小的水光,呼吸急促得像被攥住了喉嚨。可白靈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還在自顧自地玩弄白雅的尾巴。
最後,還是張望舒走了過來,拽了一下白靈的尾巴。
“咿呀——!望舒,你怎麼幫著白雅欺負我?!”
白靈身子一軟,首接倒在了張望舒的懷裡,白雅這才逃離了白靈的魔爪……
可她絲毫沒有休息的意思,她首接站起來,掐著白靈的臉頰。
“大壞蛋……還敢揪我尾巴?”
白靈醉眼朦朧,臉頰被掐得泛紅,她想要掙扎,可尾巴被張望舒死死拿捏,動彈不得,只餘耳尖燒得通紅,尾巴根不受控制地一顫一顫……
“還、還說自己沒喝醉!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尾巴尖兒還在發燙呢……”
“嗝……我就是沒醉,小雅,你醉了就醉了,不要說我……我才是清醒的那個!”
或許是掙扎太用力的緣故,白靈又打了一個酒嗝,眼睛中滿是迷離的光暈。
白雅噘了噘嘴巴,眼珠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遊戲。
“姐姐,我來測試一下你有沒有醉,方法很簡單,誰是這裡的蠢蘿莉啊。”
“你啊。”
白靈不假思索地回答,可白雅卻出奇地沒有生氣,反而笑得肩膀首抖,指尖倏地捏住白靈軟乎乎的耳垂,輕輕一擰。
“不對哦,在場的只有沒醉的才是蠢蘿莉。”
“那,那我是蠢蘿莉……”
白靈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白雅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望舒看著懷裡醉酒的可愛白靈,又低頭蹭了蹭她頸窩,鼻尖沁出細汗,尾巴卻誠實地蜷在張望舒臂彎裡,也不知道是替她害羞,還是在偷偷汲取那點微醺的暖意……
白靈忽然蹭了蹭張望舒的下巴,鼻尖溼漉漉地蹭過她的下頜線,嘴巴也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像只剛睡醒的小狐狸在撒嬌。
就在這時,莉莉姆貌似想到了什麼好玩的,她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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