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不錯吧。”
“他給了自己女兒許願的力量,我也給你同樣的許願之力。”
“至於靈能的使用方法,和我的各種術式,都在那左眼中,你儘管使用。”
“看到了嗎?老師,我比你更加博愛,你為你的錯誤女兒做到的,我也做了,而且做得比你更好。”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師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癲狂。
似乎是看我遲遲不走,他的眼睛中閃過幾分不耐。
“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
那男子似乎是因為我的回答愣住了,他大手一揮,我感覺自己被捲入了一陣風中,意識也沉入黑暗,當我再睜眼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三途庭院的土地上,清風明月跪坐在我的身邊,眼睛中滿是擔憂。
“主人,你……你這是怎麼了?”
“誒?你的眼睛好像不一樣了……”
清風明月依次說道,我慢慢爬起來,原本眼睛中的疼痛己經消失不見。
我看了看周圍,然後回到了木屋中,準確地說,是清月小姐之前睡的床榻。
梳妝檯上,有一面銅鏡,我緩緩拿起銅鏡,仔細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銅鏡模糊不清,但依舊能看出來,我的左眼由原本的黑色變成了一片幽邃的靛藍,看來,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因為願望,亦或是代價的緣故,我無法離開三途庭院,因此,我只能寫一封信,再加上一枚木牌,遞交給清風明月,希望她們能夠交給葉鳴。
她們也確實做到了,甚至還告訴了我,當時葉鳴和小雨是什麼樣的表情,好像是沉默來著,但最終,他們都接受了我的選擇,亦或者離去。
因為他們體內有靈能的緣故,他們能夠藉助木牌來到三途庭院,但因為靈能無法恢復,我們之間見一次面少一次面。
那個不知名的神秘男子將術法放在了左眼深處,我開始試著鑽研那些術法,在此期間,小雨和葉鳴結婚了,但他們的婚禮沒有一個人來參加,原因很簡單,因為之前的瘟疫,我們大多數的親戚都己經死掉了。
或許是因為嫉妒,剩餘的親戚和村裡人都說他們是“不祥之人”,瘟疫是他們帶來的,不然他們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好在,他們並沒有管那些流言蜚語,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也開始努力,希望找到一種方法,能讓葉鳴,或者葉鳴的後人不透過木牌便踏入庭院。這一次,老天站在了我這一邊,我成功了——在葉鳴晚年的時候。
那是他最後一次來庭院看我。此時的他己經拄著柺杖,垂垂老矣,而我的容貌永遠定格在二十歲那年。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又像嘆息浮在唇邊。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啊。”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時的小雨己經去世了,他和我一起坐在三途庭院的槐樹下聊天,聊著往事,聊著聊著,他也睡去了。
我己經不記得當時的心情是怎麼樣的了,只知道,他離去時,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有很多事情忘記了,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那個我至今不知道的神秘男子模樣……
但清月小姐,葉鳴,還有小雨,這三個人,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五十月七——字名的記好常非個一了取己自給便我,人個三這念紀了為也,我養收母父養的我念紀了為,時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