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原本內心的恐懼瞬間被一種強烈的好奇與驚訝取代，但隨即，便是深深的疑惑。
“你怎麼知道？”
清月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沒有首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先吸了口菸斗，青灰色的煙霧緩緩升騰，她的目光如古井般深沉。
“因為，我和你一樣啊。”
“嗯……怎麼說呢，我們的存在，是一個……錯誤。”
我再一次愣住，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毫無疑問，她給出的回答讓我完全無法理解。
“你我不知道，但我……我己經死了，而且死了很多年了。”
清月笑眯眯地說著，我聽後，幾乎沒有半點遲疑，首接選擇轉身離去。
死了，還能站在這裡同我講話？這不就是鬼嗎，除了鬼以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清月在說謊。
可清月並沒有選擇攔住我，而是輕飄飄地丟擲一句話。
“你這就走了，你不想了解更多真相？”
“如果你覺得我在說謊，那你覺得——我是人是鬼？”
我停下了腳步，後頸一涼，彷彿有風穿過空蕩的走廊。
我緩緩轉過身，再一次將視線落在她臉上，這一次，她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表情——疲憊與挽留。
過了一會兒，我才重新坐回原本的位置，她見我坐了下來，嘴角露出幾分微不可察的笑容。
“我和你一樣，都是一個‘錯誤’，遺憾的是，我並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錯誤，但我……是因為死亡誕生地錯誤。”
“跟你講個更大的觀點，你有沒有想過，除了這個世界以外，還有一個世界。那裡的人和這裡一樣，但他們會使用一樣東西——靈能。”
“靈能就好比你們這個世界的法力，有了靈能，你可以做到許多常人無法企及的事：改變天氣，時光回溯，甚至讓死者開口說話。”
“你不妨猜猜看，沒有我的令牌，你是怎麼來到三途庭院的？”
我己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顯然，她說出的觀點，著實超出了我所認知的邊界。
“你是說，我的體內……也流淌著靈能？”
“是的，剛剛在雨中，我拉你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剛剛握一下你的手腕，實際上也是在確認，你是不是‘錯誤’，最終，我給出了結論。”
“你是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迫不及待地詢問，內心裡最後的恐懼也隨之消失，現在，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甚至有些興奮——像電流竄過脊椎，指尖發麻，呼吸變淺。
“不，我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那個世界，當一個人死亡後，他的靈魂如果沒有被捕捉或者消散，那他的靈魂就會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是一樣，人死後，靈魂會前往那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