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這個院子,留下兩個人守著,伍所長又帶人回那個大院,直奔西面的那個小房間,很容易找到了暗室的機關。。
幾個人還想反抗,砰砰兩聲槍響過後,都臣服於真理之下。
從地下室裡抬出兩個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又抬出了八口大箱子。
何雨柱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周大哥,這麼多,全是煙土,能獎不少吧?”
看何雨柱那犯傻的樣子,周啟山“無論獎多少,獎金都給你。”
“那怎麼行,這是咱倆一起發現的,咱倆一人一半。”
一行人回到派出所,周啟山與何雨柱也被帶到派出所錄口供。
抓獲八大箱煙土,對伍所長來說,這是天降大功,即便一夜未睡,依然跟打了雞血似的即刻帶人審訊。
“你們可以回去了,等結案了,獎金和表揚信會送到你們所屬的街道辦。”給他們錄口供的公安親自送他們到派出所門口。
此時天已大亮,街邊有賣早餐的小攤,炊煙裊裊煙火氣十足。
周家大門禁閉,沈曼珠昨晚被他吵醒,興許還沒醒,周啟山不想擾她清夢,跟著何雨柱去了大院。
閻埠貴站在門口的水池洗漱,看到他們趕緊大概洗了一下,兩步躥過來“柱子回來了,找到你爸了嗎?他怎麼說?”
“這次沒見著,白寡婦家沒人,等過一陣我在去一趟。”
這是何大清教他的說法,一是想看看大院裡除了易中海誰還插手了。
二是工作還沒辦好,易中海在軋鋼廠人緣不錯,擔心他會從中作梗。
閻埠貴露出驚訝的表情“白寡婦也不在家?有沒有可能你爸沒跟她走啊?柱子你也別擔心,沒準你爸過一陣就回來了。”
何雨柱胡亂的點點頭就要往裡走。
閻埠貴不動聲色的攔了一下笑的諂媚“柱子啊,你爸走之前給你留多少錢啊,能不能借你閻大爺些,我同事家有輛閒置腳踏車要賣,我手頭還差點。”
“閻大爺我爸都跑了,就給我們留了點飯錢,借你我們兄妹倆都得餓死,你這哪是借錢啊,這是要我們兄妹的命啊。”
“柱子,你這人不借就不借唄,怎麼能這麼說話啊,真是沒大沒小的。”閻埠貴甩了甩手上的茶缸,轉頭回家。
何雨柱嗤笑了一聲,往院裡走。
魏木睡眼朦朧的從屋裡出來“周叔,你咋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周啟山“額,也不是,正巧碰到何雨柱,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魏木卻不介意,關注點被轉移“柱子回來了,咋樣了?見到何大爺了嗎?”
何雨柱搖搖頭,往院裡走。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啊?”魏木不自覺的跟著何雨柱往裡走。
“不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離了他何大清,我一樣能活好。”何雨柱這話說的很大聲,院裡的幾家人都饒有興趣的探出頭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