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自己家人,好心可以有花錢可不行,他們都是農村人,每一分錢都是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掙的,哪捨得花在陌生人身上。
聽說自己也能醒,都相信了。
大家把周欣怡抬到牛車上,他們是特意到縣城買東西換東西的,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耽誤事,趕著牛車,繼續往縣城趕。
一車人大大方方的進縣城,買完東西,周欣怡還沒醒,一商量下決定先帶回村,不行讓村裡赤腳醫生給看看。
守在街口的兩個聯防隊員掃了一眼牛車,見上面堆著些布匹、農具,還有幾個扛著麻袋的農人,只當是趕早集的鄉親,連問都沒問就放行了。
他們手裡捏著周欣怡的畫像,正盯著往來的年輕姑娘,誰也沒留意到牛車上那個被毯子蓋著的身影。
一路顛簸著出了城,日頭漸漸爬到頭頂,周欣怡眼眸動了動。
頭為什麼這麼疼?
楚震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疏遠她,整天泡在部隊裡,她這個當妻子的都己經一年多沒見到人了。
今天有人跟他說,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一個私密性很高的地方用餐,她立刻放下所有事情開車往那邊趕,她倒是要問清楚他到底什麼意思。
她現在有上億身家,就算他有點權利,那不是非他不可。
車子開的風馳電掣,一輛重型卡車從前方拐彎處開了出來,她本來就在想別的事,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
“砰!”眼看著扭曲的金屬和破碎的玻璃。
“啊!”周欣怡猛的坐起,把牛車上的婦人們嚇了一跳。
“哎呦!你咋突然坐起來了?”旁邊的婦人被她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都差點讓她扔下牛車。
“可算醒了,剛才還跟死了似的,沒少讓人操心。”
“姑娘你感覺咋樣啊,你記得自己叫什麼名不?”
趕車的老漢也拉緊韁繩,關切的往後看。
周欣怡額頭上的傷口被牽扯得劇痛,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卻摸到一手黏膩的溫熱,是血。
一個婦人趕忙抓住她的手“可不行摸啊,摸了該不愛好了,忍一忍,結痂了就好了。”
“你們是誰?”周欣怡茫然地環顧西周,牛車的木欄杆磨得發亮,車板上鋪著乾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牛糞味和泥土氣息。
這不是她的車,更不是那個私密性很高的餐廳門口,剛才那場慘烈的碰撞,難道只是場噩夢?
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又想皺眉。
等等!她抬起自己的手,十指如蔥,雖然不乾淨,還有劃痕,可皮膚不僅有彈性還有光澤,不是隻靠保養就有樣子。
“姑娘,你怎麼不說話呢?你叫什麼啊?家是哪的?我們可以送你回家。”
有人悄悄議論“這姑娘不會是被打傻了吧?”
周欣怡神情恍惚的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穿著粗布,手工做的棉襖,帶著頭巾,一個個灰撲撲的,這裝扮?
“剛才發生了什麼?這是哪裡?今年,是哪年?”周欣怡越說聲音越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