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利嘿嘿笑“這這不是替老大心疼錢嘛。”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銅鍋進來,炭火正旺,鍋底很快就咕嘟冒泡。手切羊肉緊跟著上桌,薄如紙的肉片在湯裡一涮就卷,裹上麻醬,滿口都是鮮醇。
周建國這兩天格外高興,跟著兄弟們喝了很多酒,展兵武他們也都喝多了,孟武德酒量最好,還算清醒,擔心周建國家人擔心他,架著他送他回家。
快到銅鑼鼓巷的時候,一輛腳踏車叮鈴鈴的從他們旁邊過去。
孟武德趕緊喊“許大茂!”
許大茂聽到聲音猛的剎車,回頭看見是孟武德扶著醉醺醺的周建國,連忙下車“五哥,這是怎麼了?”
孟武德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喝多了,快來搭把手。”
許大茂把腳踏車立在一邊,過去幫忙扶著周建國,孟武德卻把所有的重量都推到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看著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周建國,嘴角抽了抽。
五哥太沒有武德了。
“五哥,你跟建國喝的酒嗎?”
孟武德活動一下放鬆著身體,他也沒少喝,手腳用不上力氣,架了周建國一路,累的不輕,他漫不經心的回道“嗯。”
“五哥,不是我說你,建國他才多大你們就讓人喝成這樣,這也太不應該了,一會周主任知道了,不得生氣啊,先說好啊,一會你去敲門。”
孟武德斜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少廢話,趕緊走吧。”
他也心虛啊。
忐忑的敲響了周家大門,是周建業來開的門。
“呀!大哥這是怎麼了,爸!二哥,你們快出來,大哥出事了!”
“別喊,你大哥沒事,他只是喝多了。”
孟武德伸出手,都沒來得及攔住周建業。
周啟山披著大衣就出來了,周建泉連大衣都沒穿,只穿著毛衣就跑出來了。
周啟山的目光掃過門口,落在被許大茂半扶著、耷拉著腦袋的周建國身上,眉頭瞬間鎖成了疙瘩,語氣沉得像結了冰“喝酒喝成這樣?”
周建泉接過周建國,和周建業一起帶他回房間。
周啟山瞥了眼沒動,他心裡有點失望,告訴周建國那麼重要的事,他竟然敢讓自己喝酒喝的不省人事,萬一說醉話說出去了怎麼辦。
孟武德打了個哆嗦忙說“建國只喝了大半瓶西鳯酒,可能是喝的急了,才這樣。”
周啟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嗯,謝謝你把他送回來,他喝醉後沒亂說什麼吧?”
“沒有沒有,我發現他喝醉的時候,他就睡著了。”
周啟山盯著他看了一會,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應該沒說謊“行了,天晚了,回去吧。”周啟山揮了揮手,語氣聽不出喜怒。
孟武德如蒙大赦,拉著還想再說點什麼的許大茂,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