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拿下的訊息傳回南京，城裡張燈結綵，百姓自發上街慶祝。督軍府裡卻安靜得很，林默坐在書房，正在看從武漢發來的詳細報告。
“老爺，”諸葛青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資料夾，“湖北全省三十八個縣，己經接管二十三個，剩下的十五個縣正在交接。原湖北官員，願意留下的佔七成，辭官回鄉的三成。咱們派去的五百名幹部己經到位，正在推行三七減租政策。”
“百姓反應如何？”林默問。
“大部分歡迎，特別是窮苦人家。但也有少數地主暗中抵制，在鄂西幾個縣鬧事，煽動佃戶抗租。”
“抓。”林默頭也不抬，“為首的地主抓起來，田產沒收，分給佃戶。記住，只懲首惡，脅從不問。要讓地主們知道，跟著咱們幹，合法收租，政府保護。搗亂的，抄家滅門。”
“是。”諸葛青記下，“還有，英國領事威爾遜發來照會，感謝咱們保護僑民，但要求明確武漢租界的管轄權歸屬。”
“租界暫時不動。”林默放下報告，“告訴威爾遜，租界一切照舊，但租界內的華人罪犯，必須引渡給咱們審判。這是底線。”
“明白。”
正說著，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探進來，是八歲的林航。小傢伙虎頭虎腦，眼睛滴溜溜轉，手裡拿著個木頭飛機模型。
“爹。”林航怯生生地喊了一聲。
林默臉色一緩，招招手：“航兒，進來。”
林航這才推門進來，走到書桌前。他穿著小號的軍裝，是軍事幼年學校的校服，但肩膀上沾著木屑，手上還有膠水的痕跡。
“手裡拿的什麼？”林默問。
“飛機模型。”林航舉起手裡的木頭飛機，那是一架雙翼機，做得還挺像樣，機翼、機身、尾翼俱全，螺旋槳還能轉動，“我自己做的，照著畫冊上的‘紐波特’戰鬥機做的。”
林默接過模型，仔細看了看。做工粗糙，但結構基本正確，機翼的角度、機身的流線型，都把握得不錯。對於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很難得了。
“喜歡飛機？”林默問。
“喜歡！”林航眼睛發亮，“爹，我上個月跟李教官去機場看飛機，那些飛機可威風了！能飛上天，還能扔炸彈。李教官說，咱們的飛機是他從德國帶回來的，可厲害了。爹，我以後也要開飛機，開最好的飛機！”
林默笑了。這個次子，從小就對機械著迷，三歲拆鬧鐘，五歲裝收音機，七歲就能看懂簡單的機械圖紙。現在迷上飛機，倒不意外。
“系統，”林默在心裡呼喚，“檢視林航的屬性。”
【次子：林航】
【年齡：8歲】
【資質：甲等】
【天賦：航空機械（初級覺醒）】
【特性：痴迷飛行器，動手能力強，空間想象力突出】
【建議培養方向：航空工程/飛行員】
【可啟用“航空天才”特性，需系統輔助培養】
航空天才？林默心中一動。東南現在有空軍，但飛機都是從德國、法國買的，自己只能維修保養，還造不了。如果林航真能成為航空天才，將來自己造飛機，那就不受制於人了。
“航兒，”林默放下模型，“你想學開飛機，還是想學造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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