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衛兵檢查了菜車，沒發現問題，揮手放行。但衛兵沒注意到，這十二個小工的手，都格外粗糙，虎口有老繭。
菜車推進廚房，真正的廚師已經在忙活。刀疤臉使個眼色，手下悄悄關上門，然後突然動手。廚師。幫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暈綁起來，嘴裡塞上布。
“快，換衣服！”刀疤臉下令。
十二個人迅速換上廚師。幫工的衣服，把炸藥藏在菜籃裡。按照計劃，兩人去宴會廳送菜，趁機在廳裡安放炸藥。其他人在廚房待命，等訊號一起，就引爆炸藥，製造混亂。
但就在兩個“幫工”端著菜要進宴會廳時，異變突生。
“站住！”一個聲音響起。
刀疤臉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走過來，身後跟著十幾個衛兵。正是夜鶯的陳負責人。
“你們是什麼人？”陳負責人盯著刀疤臉，“聚仙樓的小工我都認識，怎麼沒見過你們？”
刀疤臉心中一凜，但臉上不動聲色：“長官，我們是新來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新來的？”陳負責人冷笑，“那好，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看看。”
刀疤臉知道暴露了，突然從菜籃裡掏出手槍：“動手！”
但他慢了一步。陳負責人身後的衛兵同時拔槍，十幾支槍口對準他們。與此同時，廚房的門被踹開，外面衝進來幾十個衛兵，全是黑豹大隊的精銳。
“放下武器！”陳負責人喝道。
刀疤臉咬牙，正要扣動扳機，突然手腕一疼，手槍掉在地上。原來老王不知何時摸到了他身後，一記手刀打在他手腕上。
“八嘎！”刀疤臉怒吼，但已經晚了。衛兵一擁而上，十二個人全被制服。
“搜身！”陳負責人命令。
從十二個人身上搜出十二支手槍，兩百發子彈，還有定時炸彈。匕首等武器。在菜籃裡，找到了足夠炸塌半個督軍府的炸藥。
“帶走，嚴加審訊！”陳負責人揮手。
審訊室裡，刀疤臉很硬氣，什麼都不說。但其他人沒他這麼硬，夜鶯的手段不是吃素的，很快有人招了。
“他們是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直屬的‘櫻花’特工隊，任務是暗殺林默，破壞兵工廠和青黴素工廠。帶隊的是佐藤一郎，少佐軍銜，參加過日俄戰爭……”
口供送到林默手上，林默看了一遍，笑了。
“告訴土肥原賢二，他的人在我手裡。想要回去，拿東西來換。我要十門150毫米榴彈炮，五千發炮彈。少一門炮，少一發炮彈，我就公開他們的身份，讓全世界看看，日本是怎麼搞暗殺的。”
訊息傳到上海日本領事館，土肥原賢二氣得摔了杯子。
但他不得不答應。因為不答應，事情鬧大，日本在國際上就難看了。
三天後，十門嶄新的150毫米榴彈炮，五千發炮彈，運到了南京。
而十二個日本特工，被蒙著眼睛，送上一艘開往日本的貨船。
貨船開出長江口，夜鶯的人才摘下他們的眼罩。
刀疤臉佐藤一郎看著茫茫大海，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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