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淡紫色旗袍的姑娘走了進來。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眉眼間有幾分英氣，不像尋常人家的小姐，倒像個走江湖的。
“你就是林默？”劉雨彤打量著林默，眼神直率，“我爹說你很厲害，我不信，所以來看看。”
林默笑了：“現在看到了？”
“看到了。”劉雨彤點點頭，“比我爹強。但你殺了周老大，接手他的地盤，想過後果嗎？”
“什麼後果？”
“青幫四大堂口，你動了兩個。”劉雨彤說，“剩下‘仁字頭’和‘智字頭’不會坐視不管。還有租界裡的洋人，你斷了煙土這條路，斷了多少人的財路，你知道嗎？”
這姑娘有點意思。
林默示意她坐下：“那依你看，我該怎麼辦？”
“簡單。”劉雨彤說，“要麼一鼓作氣，把剩下兩個堂口也收了，徹底掌控青幫。要麼……找靠山。”
“靠山？”
“我聽說你在法租界當差，法國人那邊你應該能說上話。”劉雨彤說，“但光有法國人不夠，英美租界那邊也得打點。還有……你得娶個有背景的女人。”
林默挑眉：“比如？”
劉雨彤直視著他：“比如我。”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劉老三差點跳起來：“雨彤！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劉雨彤平靜地說，“我爹是青幫堂主，我在租界洋行做過事，會英語，懂洋人的規矩。娶了我，你能更快在上海灘站穩腳跟。”
林默看著她，這姑娘眼神坦蕩，不是在開玩笑。
“為什麼？”
“因為我爹老了。”劉雨彤說，“青幫這碗飯不好吃，得找個靠得住的人。我看你行，所以賭一把。怎麼，你不敢？”
林默笑了。
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女人，沈清秋是第一個，這劉雨彤是第二個。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檢測目標劉雨彤是否符合妻妾條件。”
【檢測中……】
【目標：劉雨彤】
【身份：青幫堂主劉老三之女】
【資質評定：乙等（具備商業和管理才能）】
【符合妻妾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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