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趙鐵柱離開後，林默去了沈家的絲綢鋪子。
今天鋪子正式開張，門口掛著紅綢，鞭炮剛放過，滿地碎紅。沈清秋穿著一身淡青色旗袍，正在門口迎客。沈老爺子精神抖擻地坐在店裡，和幾個老友喝茶。
見到林默來，沈清秋迎上來：“你來了。”
“怎麼樣？”
“挺好的。”沈清秋臉上帶著笑，“一上午就賣出去十幾匹綢緞，都是老客戶照顧生意。”
林默看了眼店裡，客人不少，生意確實不錯。
“林默，”沈清秋輕聲說，“雨彤早上來找過我。”
“她找你做什麼？”
“她說想跟我學做生意。”沈清秋說，“我覺得她是認真的，就答應了。”
林默有些意外。劉雨彤那種性格，居然會主動低頭學東西？
“她還說，”沈清秋笑了笑，“等她生了孩子，也要開個鋪子，跟我比一比。”
這倒像劉雨彤會說的話。
“你願意教她？”
“願意啊。”沈清秋說，“她聰明，學得快。而且……多個人幫忙，我也輕鬆些。”
林默看著她，心裡有些感慨。沈清秋確實有大婦風範，不爭不妒，還能容人。
“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清秋搖搖頭，“能幫你做點事，我高興。”
正說著，劉雨彤來了。
她今天穿了身寶藍色旗袍，襯得皮膚更白。見到林默和沈清秋站在一起，她也不避諱，直接走過來：“林默，商會的事有眉目了。”
“哦？”
“我找了幾個相熟的商人談過，他們都願意加入。”劉雨彤說，“條件是，你得保證他們在租界的生意安全。”
“這個容易。”林默點頭，“還有呢？”
“還有，他們想見見你。”劉雨彤說，“明天中午，在德興樓，我做東。”
“行。”
劉雨彤又看向沈清秋：“清秋姐，鋪子開張怎麼不叫我？我也來沾沾喜氣。”
沈清秋笑道：“你現在懷著孕，怕你累著。”
“我身體好著呢。”劉雨彤走進店裡，看了看貨架上的綢緞，“這些花色有點老了。清秋姐，我認識個法國設計師，改天介紹給你，咱們做點新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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