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青幫的。”林默平靜地說，“至於錢……你那些走私鎢砂、銻砂、豬鬃賺的黑心錢，我們看不上。”
張本昌瞳孔一縮：“你們是……軍統？”
“也不是。”林默從張本昌懷裡掏出一個牛皮公文包，開啟翻了翻，裡面有幾封密信，幾本賬冊，還有一張滙豐銀行的存單，金額是五萬大洋。
“你……你們到底要什麼？”張本昌聲音開始發抖。
“要你的命。”林默站起身，對趙鐵柱點點頭。
趙鐵柱掏出匕首，在張本昌驚恐的目光中，一刀割斷他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張本昌捂著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幾秒鐘後不動了。
“清理現場，偽裝成青幫仇殺。”林默把公文包收好，“把屍體擺成火併的樣子，子彈要用不同型號的槍打，現場撒點青幫常用的菸頭。完事後把車開走，沉進黃浦江。”
“明白！”趙鐵柱一揮手，手下們開始忙碌。
林默走到那個受傷被俘的打手面前。打手二十來歲，腿上中槍，臉色慘白。
“叫什麼名字？”
“王……王二狗。”
“給張本昌開車多久了？”
“三個月……”
“知道他平時把重要檔案放哪兒嗎？”
“不……不知道……”
林默盯著他看了幾秒，擺擺手：“處理掉，乾淨點。”
侯小六上前，一槍托砸在王二狗後腦，人暈了過去。兩個手下把他拖走，和其他屍體堆在一起。
半個小時後，現場佈置完畢。七八具屍體橫七豎八，子彈殼散落一地，還有幾個“哈德門”菸頭——這是青幫底層打手常抽的牌子。兩輛車被開走，會沉進遠離碼頭的江心。
“走。”林默最後看了一眼現場，轉身離開。
回到華昌公司，天還沒亮。林默開啟公文包，把裡面的東西攤在桌上。幾封密信都是用日文寫的，落款是“上海特務機關長”。賬冊記錄著協昌貿易行三年來的走私流水，涉及金額巨大。還有一個小筆記本，記著十幾個名字，後面標註著職務、受賄金額、交接時間。
林默仔細翻看，發現其中兩個名字很眼熟——南京政府財政部和交通部的司長，都是實權人物。
“果然是大魚。”林默把筆記本收好。這東西，等從根據地回來，可以好好利用。
【系統提示】
任務進度：【剷除協昌貿易行】完成
關鍵情報獲取：日特高課經濟班走私網路關鍵證據、與南京官員勾結名單
可用資源：繳獲密電碼本、賬冊、五萬大洋存單
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上海灘的又一個黎明，即將到來。
林默收拾好行李，對侯小六和趙鐵柱說：“我走後，公司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低調發展，蒐集技術人才，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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