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長，戰士們用不慣鬼子的槍。”
劉大勇拎著兩支三八式步槍走進指揮部，一臉嫌棄：“這槍太長，上刺刀還行，開槍準頭差，後坐力還大。不如咱們的中正式好用。”
林默接過一支三八式，拉了拉槍栓：“鬼子的槍是給身高一米五計程車兵設計的，咱們的人用著是不順手。不過子彈通用，能打響就行。”
“可這精度……”
“精度差點無所謂。”林默把槍還給劉大勇，“告訴戰士們，鬼子來的時候，不用瞄準，只管摟火。咱們現在彈藥充足，繳獲的子彈夠打三天三夜。用鬼子的子彈打鬼子，不心疼。”
徐文遠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剛收到的情報：“老林，偵察兵報告，佐藤一郎的聯隊部在陳家溝構築了環形工事，擺出死守的架勢。看樣子，是在等保定的援軍。”
“援軍什麼時候到？”
“最快也要明天中午。”徐文遠說，“保定的鬼子出動了一個聯隊，但行軍速度不快，走走停停，像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咱們的虛實。”徐文遠把情報放在桌上，“佐藤一郎的電臺還能用，他肯定向師團部求援了。但師團部不知道咱們到底有多少人，所以援軍走得很謹慎，先派小股部隊偵察。”
林默走到地圖前，看著陳家溝的位置。陳家溝是個小村子，西面平坦，易守難攻。佐藤一郎把聯隊部設在那裡，擺明了是要固守待援。
“他想守，咱們就讓他守不成。”林默說，“大勇，繳獲的鬼子迫擊炮還有多少炮彈？”
“西十幾發。”
“夠了。”林默指著地圖，“你帶一個排，把迫擊炮架在陳家溝東面的小高地上，每隔半小時打兩發，不用多，就打兩發。打完就跑，換地方再打。”
劉大勇愣了：“支隊長，這是……”
“騷擾。”林默說，“佐藤一郎現在就像個驚弓之鳥，咱們不讓他睡覺，不讓他吃飯，讓他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等他精神崩潰了，就會犯錯。”
“可他要是不出來呢？”
“他一定會出來。”林默說，“佐藤一郎是個驕傲的人，被咱們打掉兩個大隊，己經夠丟臉了。現在咱們再用迫擊炮騷擾他，他要是不出來，面子往哪兒擱？傳令下去，各營抓緊時間休整，今晚可能有仗打。”
“是！”
劉大勇興沖沖地去了。徐文遠看著地圖，有些擔心：“老林，佐藤一郎要是真出來，咱們能頂住嗎？他畢竟還有一個完整的步兵大隊，加上聯隊部的警衛部隊，至少還有八百人。”
“八百人怎麼了？”林默笑了，“咱們現在有西個營，加上縣大隊，兩千多人。武器裝備不比鬼子差，彈藥充足，士氣高漲。佐藤一郎要是敢出來，正好給咱們送裝備。”
“可咱們的戰士很累了……”
“累，鬼子更累。”林默說，“鬼子從保定一路殺過來，沒怎麼休息，又連著吃了兩個敗仗，士氣低落，人心惶惶。咱們雖然累，但打了勝仗，繳獲了裝備，士氣正旺。此消彼長，優勢在咱們這邊。”
正說著，外面傳來爆炸聲。
“轟轟——”
兩發迫擊炮彈落在陳家溝方向。
“開始了。”林默走到窗邊，用望遠鏡看向陳家溝。夜色中，可以看到爆炸的火光，還有鬼子的慌亂叫喊。
“報告！”一個通訊員跑進來，“佐藤一郎派出一個小隊，向東面小高地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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