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多子多福,我的軍閥帝國》第497章 隊伍擴編成旅(1)

作者:雨夜卧聽風吹雨·18小時前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忙得腳不沾地。

滄州城剛剛平定,千頭萬緒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城防要加固,被炮火轟塌的城牆缺口得趕緊修補,不然萬一有敵人來偷襲,連個遮擋都沒有。街道要清掃,到處都是碎磚爛瓦和屍體,不清理乾淨容易鬧瘟疫。商鋪要恢復營業,好多店家的大門都被鬼子拆了當柴燒,得幫著修整。難民要安置,城外的破廟和空房子裡擠滿了拖家帶口的人,有的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林默從早忙到晚,連口水都顧不上喝。有時候剛端起碗,就有人跑來報告事情,等他處理完,飯菜早就涼透了。

這天下午,林默好不容易抽出空來,坐在指揮部裡喝口茶的功夫,徐文遠就拿著一摞檔案走了進來。

徐文遠把檔案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地說:“團長,有個事兒得跟您商量一下。咱們現在的隊伍,己經遠遠超過一個團的編制了。”

林默放下茶碗,示意他繼續說。

徐文遠翻開檔案說:“打下滄州之前,咱們總兵力大約是三千人,編成了三個營。打下滄州之後,收編了周海生的偽軍,又吸納了前來投軍的青壯年,現在總兵力己經突破了五千人。這還不算留在根據地的守備部隊,那邊還有幾百號人呢。五千人擠在一個團的編制裡,指揮起來太不方便了。打個比方,一個連長要管兩百多號人,連他自己都認不全手底下的兵,怎麼帶?”

林默沉吟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擴編?”

徐文遠點了點頭:“對,擴編成旅。團長您升旅長,下面設幾個團,每個團轄若干個營。這樣一來,指揮層級清晰了,管理起來也方便。而且旅長的名頭聽起來也比團長響亮,以後跟各方勢力打交道,底氣也更足。您想想,人家一聽您是旅長,跟一聽您是團長,那分量能一樣嗎?”

林默想了想,覺得徐文遠說得有道理。五千人的隊伍確實不能再用一個團的編制來管了,那樣只會越管越亂。到時候命令傳達不下去,底下的人各自為政,非得出亂子不可。

林默說:“行,那就擴編成旅。你把方案拿出來,咱們幾個合計合計。”

當天晚上,林默又把幾個核心骨幹叫到了指揮部,商討擴編的事情。

八仙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映在幾個人的臉上。趙鐵柱、大劉、侯小六、徐文遠圍著桌子坐著,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擴編意味著升官,升官意味著權力更大、責任更重,誰不想往上爬?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大劉,這會兒也坐得端端正正的,等著聽訊息。

徐文遠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新編制的草圖,指著上面的框框說:“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旅部下設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一個警衛營,一個偵察連。每個步兵團轄三個營,每個營轄西個連。這樣一來,全旅的總兵力大約在五千五百人左右,剛好能把咱們現有的兵力全部裝進去,還留了一點富餘。”

林默看著草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三個步兵團,團長的人選你們有什麼想法?”

趙鐵柱第一個表態:“團長,我覺得大劉可以當一團長,這小子打仗猛,帶兵也有一套。上次打西門的時候,他帶著一個營頂住了鬼子兩次反撲,硬是沒讓鬼子衝出來。”

大劉一聽,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我可當不了團長。我這個人就會衝鋒陷陣,讓我管一個團,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的,怎麼管得了那麼多事?我還是當我的營長自在,衝鋒的時候我在前頭,撤退的時候我殿後,多省心。”

林默笑了笑說:“大劉,你別急著推。我說你行,你就行。不會的東西可以學,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當團長的。字寫得不好沒關係,讓識字的文書幫你寫。你先幹著,遇到不懂的多跟老徐請教。要是真幹不了,到時候再說。”

大劉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既然團長這麼說,那我就試試。要是幹不好,您隨時把我擼下來,我回去當我的營長,絕不含糊。”

侯小六在旁邊打趣道:“大劉哥,你放心,你要是當了團長,我保證天天給你端茶倒水,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大劉一巴掌拍在侯小六後腦勺上:“滾蛋,你少在這兒拍馬屁。等我當了團長,第一個把你調到炊事班去燒火。”

幾個人笑成一團,煤油燈的火焰被笑聲震得首晃。

笑過之後,林默正色道:“一團大劉,二團趙鐵柱,三團暫時由我兼任團長,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再交出去。炮兵團交給張德勝,這小子打炮有一套,上次轟鬼子的倉庫,隔著三里地都能命中。警衛營和偵察連的人選,老徐你來定,挑那些機靈可靠的。”

徐文遠點了點頭,把這些任命一一記在了本子上。

林默又說:“擴編的訊息先別急著公佈,等我把旅部的架子搭起來再說。這幾天大家辛苦一下,該調整的調整,該準備的準備。半個月之內,我要看到一個新的旅級作戰單位成型,不能拖拖拉拉的。”

幾個人齊聲應道:“是!”

會議結束後,林默一個人站在指揮部的小院子裡,抬頭望著夜空。月亮很圓,星星很少,微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更顯得夜晚寧靜。

擴編成旅,意味著他的勢力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從當初在上海灘的一個小混混,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到如今手握五千人馬的一方諸侯,這條路走得不容易,每一步都是用血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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