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說……,那個小記者能不能救出桑蔭”?
“他可太能了”……。
開車的陳星河心裡正得瑟著億萬存款的玩兒法,突然聽到手機的揚聲器裡那個稚嫩的口氣喊小記者,這特麼……說的是我嗎?很明顯,跟剛開始打電話給他爆料喊他陳小子的聲音,一毛一樣。
救人?想多了。我能保證自己還沒死已經很不錯很不錯了。桑蔭是誰?老子不認識。
他拿出手機一看,螢幕里居然出現了一個畫面,雪白雪白的,很明顯是雪山。這是啥,手機新玩法?大夏天裡,你跟我說哪裡是一片雪原?陳星河不知不覺雙手離了方向盤,然後毫無懸念地一頭扎進了山路旁邊的赤水河裡。
出了廢車廠,周偉麗這邊兒是心急如焚,一邊指揮司機快點兒往7號別院開,心裡還一再又一在的跟自己確認,她請馬大師想辦法讓今晚下雨的話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任何一個。
那憑什麼那個八婆記者知道了呢?
周偉麗氣得一陣抓狂。這時坐在車後邊的一名保鏢開啟電腦遞到了周偉麗手裡,清了清嗓子說,“您讓我查的關於陳星河的事,我趁這會兒您有時間簡短的給您彙報一下”。
周偉麗看著電腦螢幕裡橫陳的陳星河的照片,冷哼一聲。剛才也見到這人了,要說這孩子長得不差,身材頎長,皮膚白皙,眉目闊朗,看起來一二十歲的年紀,行事卻如此老辣?其他地方也就罷了,這人的眼神明亮清澈得像滿天星河。你說長得這麼齊整的孩子怎麼一肚子壞水兒?周偉麗氣不打一處來,說實話她捏死陳星河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但是很明顯,這次她被人玩兒了,丟人,又丟錢。
“陳星河,荊楚晚報的在編娛記,從業三年,剛開始在社裡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成天就知道悶頭乾飯,是報社裡所有人嘲笑欺辱的物件,平時的工作就是買咖啡,取快遞,打檔案修電腦,各種打雜,後來因來一件事兒……”。
保鏢欲言又止。
“什麼事兒,直說”。
“就是大公子的傳媒公司曾經力捧的一位一線小花,與大公子爆出的性醜聞,是陳星河扛著高倍攝影潛伏在大公子別墅外邊的一棵樹上,餵了三天蚊子……拍下來的。因此敲詐了大公子一筆不小的酬金。問題是……,問題是陳星河收了酬金之後依舊把拍出的……多人……運動影片賣給了同行。搞得當時大公子還下了江湖追殺令……“。
“對。該殺!這個八婆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周偉麗臉上浮現一抹得色,轉瞬即逝。她突然想到今天這事兒不知道哪天會被爆出來,就又把陳星河拎出來罵了個體無完膚。
難怪總裁圈子裡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記者比女人更加不要臉,碰到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女人就算了!記者是真狠那。
當時爆周偉業大料出來以後,她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私下曾命令私家偵探去查,一邊在父親那裡煽風點火兒,一邊又偷著爆料給娛記更多周偉業黑料,並且把這些黑料全部栽贓到這個叫陳星河的人頭上。搞得那位曝光的小花跳樓自殺,公司股價連續兩天跌停,父親還因為這個事兒,乾脆利落地把周偉業從公司主席的位子上擼下來,讓她這個萬年老二有了可乘之機,藉此一勢,成了周家產業實際的操盤手和掌舵人。這麼說起來,她還得感謝這個陳星河?
“陳星河也因此一戰成名,被業內封為陳八婆,知名度頗高。對了他還有個超級搭檔王一,據說是個電腦天才,前身是美國狗狗公司的程式設計師,回國繼承家業“。
“王一家業是啥”?
”不知道,很神秘,能肯定不是報社。兩人還有個別號叫……霸王別雞………。”
“霸王啥?別雞?雞蛋的……雞“?
”好像是的。他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上次大公子就是栽在他們手上,這次的事情……我們只搜到了陳星河身上的追蹤器但是定位不了王一,所以不敢動陳星河。坊間傳說只要他倆想搞事兒,沒有他們拍不到的裸照,沒有他們拆不散的家庭,行內有一句話是專門兒說陳星河的,除了要錢,啥都不要……“。
“這個人……遲早我弄死他”,周偉麗眼裡閃過一絲陰毒。不僅要弄死他,還得把兩個億拿回來,要費點兒功夫。她抬眼狐疑地看了看剛才守在車廠門口的保鏢,等到收回了保鏢一個肯定的點頭,她抬手噼裡啪啦一人賞了他們幾個耳光。
我的兩個億怎麼拿回來!周偉麗朝保鏢瞥了一眼,一幫蠢貨!陳星河至少目前、現在還不能死。不然她剛剛都下手了。
但是父親的事,這個八婆——陳星河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他知道的還不少,還知道桑蔭,這事兒到底是誰洩露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