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了電梯門到達一樓地面的時候,桑蔭注意到一種情況,香香站在本該是男人墜落的地方遲疑了兩秒,也就是兩秒鐘,然後這女人一甩頭髮,拔腿就走,對於看到的不合邏輯的事情也不問,也不說。
這女人,了不起!
原來剛剛陳星河和王一這邊兒把男人扔到樓下,那邊兒初雪就以驚人的速度到達地面,直接讓這個男人的屍體化為了一灘血水,並且迅速滲透到地面,消失,香香下到一樓沒看到屍體,這本該出現的東西憑空消失,她看到卻並沒有顯示出正常人該有的驚訝或是慌亂,除了說明她本身也不能說是多正常,還有就是,這女人已經今非昔比,一夜之間成長起來了。
幾人跟著香香在偌大的樓群裡面穿梭,憑著對這裡的熟悉程度,香香左拐右轉,七繞八繞,不一會兒幾人居然又站在了Waiting bar 的後門兒。
香香正要跨步帶著幾人進去,被初雪拉住遲疑地問,“罪仙閣,在裡邊兒?”
“你說的那什麼……仙閣要是我知道的醉仙閣,那它就在裡邊兒”。
初雪回頭狐疑地望了望桑蔭幾人。
桑蔭也不確定,看了看陳星河和王一,對了那隻八尾貓妖呢?
這時候只聽得喵嗚一聲,桑蔭低頭一看,原來那隻狸花貓居然一路無聲無息地跟了來,此時正拿自己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看了看桑蔭點頭,“你就跟著她就對了”。
王一低頭看著這隻一直跟隨的狸花貓,小眼睛裡升起一片笑意,這時突然聽到酒吧後門細細簌簌的聲音,王一回頭看了一眼,等到再回過頭來的時候,這傢伙手裡居然捉了一隻碩大的老鼠,王一舉著老鼠放到狸花貓面前說,“你先墊吧墊吧,等回來再請你喝酒”。
狸花貓看了一眼王一,喵嗚了一聲,差點兒沒一頭栽到地上。
陳星河看不過去了,覺得一隻貓不吃老鼠,也是特麼的奇葩!硬是從王一手裡搶過來老鼠,一手抓著這隻狸花貓的琵琶骨,一迭聲地問它你到底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
桑蔭和初雪對了對眼神:這倆傢伙的CPU又燒了!
連香香都看不過去了,一把扯著王一把他拉到一邊兒,把狸花貓從陳星河手裡搶了過來,“人家不吃老鼠不行啊!”
“那你都是喂她啥”?
香香翻了一眼王一,吃吃笑道,“你這問的就多餘!你覺得我會抓老鼠?等著!”
香香抬腿走進Waiting bar後門兒,出來的時候手裡就抓了一些蔬菜蘋果,雜七雜八的一些素食對著狸花貓往地上一蹲,狸花貓見狀,把腦袋往香香手裡一趴,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難怪剛剛幾人只聽到後門兒處細細簌簌的聲音,吧裡後門緊挨廚房,這些菜蔬,恐怕要多少有多少。
香香跟陳星河和王一翻了一個白眼兒,“你們還去不去的?這裡有個地下三層,老闆說可能會有一些客人……會提各種變態的莫各其妙的要求……,遇到這種人讓我們帶下去,所以下邊兒有個醉仙閣……。但是一年到頭可能也遇不著幾個人……,我只跟著老闆下去過幾回……”。
“你們老闆是誰”?
“老闆姓莊,莊老闆……”。
桑蔭倒抽了一涼氣,和陳星河幾個互相看了一眼,莊老闆,是商業街莊老闆?
“那這位莊老闆……他長什麼樣兒”?桑蔭顫抖著聲音問。
“長得……高高瘦瘦的樣子,戴著眼鏡,文質彬彬,說話也和氣,我說實話做這一行像莊老闆那麼好的老闆已經不多見了!他每次來手裡就拿著個血紅的鴿子蛋在手裡盤來盤去盤來盤去,我看電視裡有錢人都喜歡搞古玩……”。
桑蔭聽到這裡心裡一抽,莊老闆店裡有個鎮店之寶叫什麼琉璃,樣子確實如一玫紅色的鴿子蛋,他好像說過被他拿去當了給三爺交住院費了?
“莊老闆人倒是不討厭,就是身上有股子味……什麼味我也說不清,但是能聞到。對了!我想起來了”,說到這裡香香身子一怔,拍了拍狸花貓,站直了身子,“我就是因為有一回在莊老闆經過時打了兩個噴嚏,他從那時起來了就會帶我下到地下三層,也沒幹什麼,就是囑咐有特殊客人提特殊要求的時候,囑咐我可以往醉仙閣裡帶,到手的錢不能不要!對了莊老闆不止帶我去過,還帶別的姑娘去過呢……,不過這麼多年了也沒遇到過像莊老闆說的那些人”!
障眼法!這肯定是莊老闆用的障眼法。應該是莊老闆怕被香香識穿,所以帶了香香去,也帶別的姑娘去到醉仙閣,免得香香起疑。
可是,他真的是商業街的莊老闆?桑蔭又想起了駭客門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腦袋裡面嗡嗡的,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幾個人組合到熟悉的那個人身上。
然後她又狐疑地看了看香香,這是個奇女子!也是自從她升階之後,才看到莊老闆房裡冒出的隱隱紫氣,她跟莊老闆生活了那麼多年,從來都不覺得莊老闆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味道。但是青狐臉兒能聞得出——但是人家是狐狸天生鼻子靈敏。要是這個莊老闆真是商業街的莊老闆——香香也聞得出,那這個Waiting bar 可就太耐人尋味了,等誰?等我?還是王一?這裡邊兒為啥要有個香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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