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畫這個東西倒是容易,手到拿來!
難怪桑蔭老闆生氣,陳星河自己是真把這事兒忘了!
不過從小在外公家長大的陳星河,對建築這類東西本身敏感,過目不忘,所以畫這東西可以說跟玩兒似的。許多的地方,陳星河也是邊畫邊搖頭,明顯的錯位,棺槨朝向,銅釘落處,甚至主墓室後面那方高高的飛昇臺,頂處居然水銀封死,這都不該是九轉塔這種特事部門能犯的錯誤!
最後它又是怎麼透過專門兒為皇帝建造陵寢的司馬家驗看竣工的?
所以說在修改神陵的時候,渭北司馬家……也就是外公家,肯定也並不無辜!
好在……今晚偷到原始圖,就都知道了。
晚上子時,陳星河去推門喊老闆行動,可是他敲半天並沒有人應,推開門一看,果然沒有看到桑蔭老闆在房裡,陳星河愣神兒之際,忽聽外面門閂響動的聲音,陳星河還以為是老闆,開門一看居然是王一來了。
王一說他催著父親王九漏夜離開,實在也是擔心香香的安危,把父親一送走,王一說這不就趕來跟陳星河會合了嘛!但是沒看到老闆桑蔭,陳星河和王一兩個都有點兒莫名其妙,大半夜的老闆上哪兒了?
兩人稍微等了一會兒,桑蔭才從外面返來,桑蔭一回來看到陳星河和王一,就說正是時候,咱們趕緊去藏書樓!
陳星河跟王一對視了一眼,也沒敢問。倒是陳星河很乖覺地把畫好的地形圖遞給桑蔭,桑蔭匆匆看了一眼,顫抖著手指著陳星河指了半天,把地圖裝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沒功夫揍他了!看來這個小分隊離了誰都離不了啞巴玲,不然高低都有人收拾他。
幾人躡手躡腳往藏書樓走,走得太順利了,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障礙,王一這犢子還覺得這很不可思議,前面說不定有什麼大坑等著!說著說著這傢伙又要掏出手機報警。
搞得陳星河都笑了,說王一你他奶奶的真是朵奇葩!報警抓別人還好想了點兒,報警抓自己是特奶奶的幾個意思?
一句話說得桑蔭也樂了!桑蔭提醒陳星河和王一,陸地神仙坐鎮呢,這種情況下估計沒有幾人敢有什麼小動作。
興許是!陳星河心裡一動,問老闆,那我們能不能去找上官東陽?咱就該趁他病要他命!
王一連連點頭。
桑蔭回頭瞪了一眼那兩個傻逼二百五,還別說,這倆傢伙可真是登對!CPU乾燒了要在人家地盤上動武?幹這種事情要麼光明正大,要麼偷偷摸摸,打槍滴不要!
桑蔭沒好氣地說,你倆猜猜今晚上官東陽會不會來找他們?
不會不會不會!
那就對了!桑蔭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剛剛跟陸地神仙會面,讓她還是不由得為老神仙一把年紀憂慮家事感慨萬千。
由於白天在臺上時陸地神仙給她眨了兩下眼睛,桑蔭會意老神仙可能是叫他二更之後去見他。桑蔭也聽老司馬說過,陸地神仙上官雲鶴,百年來第一次坐在臺上觀看這次賽事,桑蔭就知道,老神仙這次,恐怕是專門兒來等她的。
桑蔭在九點時起身,她並不知道老神仙歇榻哪裡,正發愁怎麼找他。出門一看老神仙居然在門口等著。上官雲鶴看見桑蔭點點頭,然後前頭帶路,跟飛一樣就把桑蔭帶到了望城坡——上官家的祖陵那兒。
桑蔭暈乎乎的,問老神仙,為什麼帶她來這兒?
上官雲鶴望著自己家祖宅那壯觀的陵地,嘆息著跟桑蔭說,我能不能有個請求?
桑蔭一聽,老神仙是有什麼事兒,居然能求到她這個晚輩頭上?神色一凜趕緊答應下來,等聽到上官雲鶴的話,桑蔭才驚覺:答應得太早了!
上官雲鶴指著那一片壯觀的陵地,跟桑蔭說,孩子!你能不能答應我……留上官家一點兒骨血?上官東陽和李曼瑤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但是孩子你能不能答應我……任何一種情況下,留上官家一脈骨血……,畢竟……你也姓上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