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上長滿荒草的官道上,有被車轍碾過的痕跡,說它是路其實勉強,因為路上植被茂盛,草木橫生,非常難走。
李憶帶大家走小路,幾人遇水趟河,遇林砍路,走得那叫一個帶勁!因為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在海上飄蕩數月的幾人感覺,終於特麼的活了過來。
路上陳星河和王一一聲又一聲高亢的豬叫不時讓李憶疑心,他是買了幾頭豬來著?
由於路途遙遠,且熱帶雨林裡一會兒是河水一會是沼澤,還時不時的一陣暴雨下來,淋得幾人跟落湯雞似的,還生怕豬跑了!不一會兒陳星河就乾脆把豬背在了肩上,說這樣能走得快一點兒。
啞巴玲這個大力神,把豬往肩膀上一甩,走起路來依舊如飛,一次次看得李憶目瞪口呆。
桑蔭走走停停,跟李憶走得算是慢的,主要太熱了想走快點兒也不行。
昨天借李憶的錢買的T恤短褲好是好,就是這兒實在太多蒼蠅蚊子了,桑蔭不得不折了根樹條,邊走邊拍。
本來她還想買件紗衣,形象不形象先不說,主要它不是擋蚊子嘛!但是人家的錢,她沒好意思開那個口。
不過從這一路上山的情形看來,多餘了!李憶說部落人是不穿衣服的,你還別說這特麼還就不適合穿衣服。
因為現在她的衣服全是溼的,不知道是汗溼的,還是淋溼的。
幹了溼,溼了幹。
陳星河和王一還有啞巴玲幾個,扛著豬老早跑到了前邊兒,把李憶這個嚮導拋在了後邊,也不知道他們是又打什麼壞主意,桑蔭想到這兒一愣,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在酒店時跟陳星河和王一打賭的事兒。
那倆貨想贏錢!
怎麼可能?十塊錢都不能讓他贏!
桑蔭連忙喊住興沖沖走在前頭的啞巴玲,問他還記不記得跟陳星河打賭的事兒?啞巴玲一聽,說對了,還有這檔子事兒!啞巴玲扛著豬飛快地跑過去攬住李憶的肩膀問,李憶你不會喜歡上那個叫瑪麗的小娘們兒吧?
李憶看得眼睛又直了,說啞巴玲你把豬放下!放下再說。李憶一臉迷茫地問啞巴玲,我發到網上的哪個影片讓你覺得我喜歡她?
啞巴玲聽後得意的笑,又扛著豬飛跑到陳星河身邊,伸出手,“拿來!十塊”!
陳星河和王一一聽,不樂意了!陳星河拉著李憶拉到一邊兒正要問,忽又覺得自己腿上癢癢得難受,原來剛剛從沼澤裡出來,陳星河彎腰看時,小腿肚子居然趴了好幾條螞蟥在吸血,陳星河三下五除二,眉頭都沒皺一下把螞蟥往外一拽,一彈,那瀟灑的勁頭看得李憶都眨起了眼睛,問陳星河是怎麼長大的?這野得可不是一般二般!
給王一都說樂了,王一說李憶你是這幾年才成為野人的,俺們八婆打小就野!他是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沒一樣不熟!
你這是夸人呢……,還是夸人呢?
陳星河瞪著一雙星星眼兒看王一,懶得搭理他!然後悄悄咪咪問李憶,沒有對瑪麗動心嗎?那你影片裡看那小娘們兒的神情,分明羞澀?你好好想想?
“對!李憶你好好想想,你肯定是對瑪麗動心了,才給她建別墅,買衣服,買豬……”,王一在一邊兒連忙啟發。
啞巴玲看架勢不對,把豬一扔,回頭抓住陳星河一通咆哮,“你跟王一不能因為輸不起十塊錢就非得逼著人家喜歡……”。
啥玩意兒咋就十塊錢了?
李憶聽到這兒不幹了,他也不跟陳星河和王一多說,因為多日相處下來,李憶可能覺得也就啞巴玲一個傻點兒,李憶便拉住啞巴玲非要他說明白,十塊錢是咋回事他李憶濃眉大眼玉樹臨風,咋就只值十塊錢了?!
沒辦法,啞巴玲便把打賭的事情給李憶說明白,啞巴玲說我跟我姐賭你不喜歡瑪麗,陳星河那兩個死變態非賭你喜歡瑪麗那個小娘們兒,李憶咱好好一個單身花季青年,那麼多花枝招展正值芳齡的姑娘不喜歡非得喜歡有婦之夫,不是,是有夫之婦,你說你是不是變態……,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啞巴玲說完看著李憶向他投過來的冷冷的目光,趕緊解釋。
李憶氣得渾身哆嗦,眉頭擰成了疙瘩,李憶擰著脖子跟啞巴玲說不行十塊錢太少了,我不管怎麼著這賭注得加,加十塊!不行加五十!
啞巴玲像看外星人一樣不解地看著李憶,“你喜歡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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