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注意到桑蔭老闆鬼鬼祟祟,踱來踱去,低頭吸溜了一口奶茶,腦袋一歪,問,老闆你是愛上李憶了?
問得桑蔭一怔,哪個雲彩?
“不是雲彩,不是……老闆你咋魔怔了呢?要知道愛情就好比那樹上的樹葉兒,不是綠了,它就是黃了”。
你給我死不死……
幾人這趟旅程,也需要從巴布亞轉機到巴厘島,再轉到香港搭乘國內航班回國,這行程其實光說出來就讓人感覺,特別煩難!
本來照著這個行程回去,幾人說不定還能摸著九轉塔天師大賽的尾巴,誰知道他們幾人在香港飛回國內的航班上,又出了狀況。
也是這次事件讓桑蔭重新思索了九轉塔存在的意義。
幾人在香港登機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空中飄著細雨,迷迷濛濛的天氣讓這個著名的國際貿易之城彷彿蒙上了一層水汽,有一種特別溫潤的美!
幾人上了機之後,飛機快速爬升並以奔雷之勢衝破厚厚的雲層,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飛機攀上萬米高空突破雲層之後,只見太陽在西北角射出耀人眼目的霞光,照耀得厚厚的雲層跟浪潮似的波瀾起伏,洶湧澎湃,這跟人間完全兩樣的壯闊風景立即引得艙裡一片驚呼 。
太美了!
美得人挪不開眼睛。
桑蔭在飛機上吃喝完畢,眯著眼兒看著舷窗外的雲彩發呆。維度不同,看到的風景便不同!
陳星河只要是便宜,那是不佔白不佔!飛機上指使空姐一會兒端咖啡一會兒拿冰啤,埋頭苦吃!
恨得啞巴玲看不下去瞪他,陳星河這才稍微收斂叫空姐給他拿毛毯,他要睡覺。
王一已經睡了,這麼長時間了這傢伙很明顯還沒有練成陳星河不要皮臉的功夫。
飛機已經飛了半個小時,再過個兩個小時,他們就能飛到京城,興許能趕上九轉塔九年一度的天師大賽。
按照幾人的能力,越級晉位肯定沒問題,工資還能高點兒。
當然出一口心頭惡氣,更重要!
桑蔭眯著眼兒想東想西,正要睡呢,突然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呼喊,傑西卡,傑西卡,Where are you ?
桑蔭睜開眼兒看了一下,原來是一個滿頭金髮的外國美女在找孩子,桑蔭翻個身兒正準備繼續睡,突然就聽到機艙喇叭裡傳來空姐的聲音,喊一個叫傑西卡的姑娘趕緊回到座位上。
恩,這應該是哪個小朋友貪玩兒,不知道跑哪兒了。
不過就飛機這麼大地方,找個小朋友還是很容易。
但是令桑蔭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超出想象了。因為那個孩子,居然憑空消失了。
因為離得近,桑蔭幾人聽空姐安撫前排那位媽媽,因為幾天前痛失愛女,這位美女可能精神出了問題,本來是來中國旅遊放鬆心情的,結果上了飛機之後也不知道什麼觸發了這位媽媽的心境,導致她情緒失控,恍惚中又覺得女兒從未離開,這才在艙裡瘋狂地找尋起來。
難怪了!桑蔭坐起身,這下睡意全無了!她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準備扎個馬尾算了,翻開隨身揹著的手包時不覺意往地下一看,只見兩粒彈珠靜靜地躺在前排乘客的座位底下。
不過那位置上……也沒有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