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外國人也是怪,要我們的一隻死鳥幹嘛?這麼一個殺傷性武器給肯定是不能給的!
桑蔭想不起來誰說過她護犢子來著?但是不管了,轉頭壓低聲音問陳星河,這老人是九轉塔上峰?陳星河不置可否地點頭,說應該是的。
這時候王一和啞巴玲的嘴咂咂得跟喝風似的,一聲接一聲地說不得不服,咱們護犢子天下第一!
桑蔭也習慣性的一挑眉毛,抿起了嘴巴。想起剛剛老頭子把手背在身後朝他們拼命揮動的情景,很明顯這老頭兒矛盾著那,估計又恨他們多管閒事兒,還得把他幾個給牢牢護在身後別給人霍霍了,哎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那。關鍵人家來得那叫一個及時,太及時了!
話說一個死鳥兒都護,別說人了。
只是這樣一來,九轉塔天師大賽肯定耽擱了。
把傑西卡交到隨行工作人員手裡,桑蔭一問時間,都特麼到了九月底了!天師大賽早過去了?
工作人員看著桑蔭幾個一臉懵逼的表情,笑著就說你幾個幹得好事!這不把時間給耽擱了嘛,這大賽尾巴估計還摸得著。
幾人這才想起來打點兒行裝準備回程。桑蔭和啞巴玲損失較小,頂多是包包裡的一些隨身小物件兒。陳星河和王一尤其傷心,一想起來在太平洋淹死都沒捨得扔的幾件寶貝給炸飛了,這倆傢伙幾次三番要再進哀牢山裡把幾樣珍寶找回來,那玩意兒比鑽石還硬不可能炸得渣都沒得,好歹被啞巴玲一左一右,給提溜了回來。
陳星河又驚恐地想起來問桑蔭,好不容易湊齊的素帕請柬也沒了?等聽到桑蔭說沒呢,東西在初雪那裡。陳星河這才放心去哭他的寶貝去了。
“手機應該能報”,坐到直升機上,王一看著陳星河,滿臉悲憤。
“我要是再自己買手機我就去死”,陳星河說。
桑蔭忙不迭點頭,轉頭看了看啞巴玲,那傢伙一雙眼瞪得老大也不知道想啥呢。
不過陳星河那倆財迷能把賬算到手機上,也是沒誰了!話說一個手機大幾千,咱能不花錢買就不花錢買,那不然跟九轉塔還籤個毛線的協議?
特麼的,不能太不把人當人了!
當幾人乘著上峰專機終於趕到京城的時候,九轉塔天師大賽也接近尾聲。
短短兩年時間,當時因巨蜥事件被弄得一片狼藉的九轉塔本部已經恢復了原貌,甚至被巨蜥毀掉的山峰上面又長滿了樹木,鬱鬱蔥蔥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時光無言,抹平一切!
原來工作人員說的能摸到天師大賽的尾巴,是真的。
等幾人終於出現在塔前的演武場,迅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騷動,臺下的眾多位世家子弟想不到一向被喊打喊殺的神陵魔女居然敢高調現身,紛紛側目,不過很快他們就分不清誰是誰了。
此時臺上的上官東陽一襲紫衫,長身玉立,額頭的一抹紅色抹額又給他平添了幾分貴氣,但是臺下的所謂神陵魔女,長長的頭髮被額頭的藍鑽緞帶一抹,隨風飛揚,菸灰色短裙裹住玲瓏有致的腰身,一襲黑色羅紗拖地罩衣的掩映下,是兩截子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大長腿,眾人嘴裡不由自主發出一陣驚叫:太像了!
天底下除了雙胞胎,還能找到這麼像的兩個人嗎?
“代理塔主咋跟神陵魔女長得一模一樣”?
“不是,他倆啥時候長成雙胞胎了”?
不是啥時候,而是原本就是!
陳星河看著臺上的上官東陽,嘴角一牽,眼神一丟,投去一個瀟灑的白眼兒:還學著俺們老闆的樣子繫著那勞什子,估計是神印種不好了!
高高的主席臺上已經晉升紫衣天師資格的上官東陽看見桑蔭一行,呆立當場!就連主席臺上一些沒見過面的紫衣天師看見魔女桑蔭,也是不由自主看看上官東陽,再看看桑蔭,看看桑蔭,再看看上官東陽,臉上的神態那叫一個理解不了。
由於是九轉塔九年一次的天師大賽,臺上還可以看見西蜀劉陳老天師,渭北老司馬,大司馬,湘西王家王一他爹王九,以及粵中李家的幾位天師,見過的沒見過的,所有天師都來見證九轉塔九年一次的晉級盛事,連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上官雲鶴也端坐在主席臺上,看著簇擁著走來的桑蔭一行,正手撫鬍鬚,高深莫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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