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賦》第206章 情僧苑(1)

作者:翩翩浪子·5個月前

就封鍾悅為情僧吧!

也全了上官老神仙給她留的那句讖語,鍾悅喜琴,可為情僧!

要知道一個人,最難抵抗和排遣的,就是孤獨。

鍾悅在藏書樓千年修行,寫就絕世空靈之魔音,但仍然每日曬書,藏書,找書,並沒有出去為禍人間,這可以說是一個凡夫俗子到達不了的境界!

更何況他有九尾狐一條尾巴的加持。

要知道多少嘴巴上說愛上孤獨、享受孤獨的大師,最後要麼成了瘋子,要麼成了魔頭。

或許他在等,等那個令他驚豔一生的流浪樂師,等能夠破他幻境的贈琴之人,最後選擇了消失…

或許是真的,每一個看起來沒有感情的人,都曾經……並且一直是……用情至深的人。

桑蔭冰冷的眼神掃視著神陵地圖,默默記住了一切。

但是陳星河卻是看著神色冰冷的老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這會兒陳星河對於桑蔭老闆,是真有點兒怕了。

本身桑蔭這個女孩子的氣質,是那種自帶疏離與壓迫感的高冷,人群中一眼兒就能記住。那丹鳳眼兒,那吊梢眉,看誰都波瀾不驚,看誰都居高臨下,這下,更甚了。

這就是成長嗎?陳星河不由自主,紅了眼睛……。

說起來,這世上所有的感同身受都是假的。沒有經歷過,就不可能感同身受。

但是桑蔭老闆和蘇老闆的感情,陳星河知道,桑蔭老闆從小到大的渴盼,他也知道……,正因為知道,陳星河才覺得特別難受,也更加覺得,老闆能從那麼美的美夢中抽離出來,特別的…了不起!

過不了一會兒,外面突然傳來急切的嘈雜聲,應該是啞已玲推倒書架的轟隆聲,引來了九轉塔守衛,桑蔭把地圖裝進包裡,招呼幾人,撤!

幾人匆忙跑出負二,只見一群身著黑衣的神秘人正朝著藏書樓來,桑蔭打頭,帶著陳星河幾個慌忙往黑燈瞎火的地方跑,跑了一會兒,桑蔭回頭看著身後巨大的建築,以及門樓上鐫刻的藏書樓幾個字,桑蔭手一揮,陳星河幾人就眼見藏書樓幾個字瞬間變成了情僧苑,桑蔭老闆則頭也不回,帶著他們朝一處角門跑去。

陳星河反正是見怪不怪了,老闆喜歡給人改名兒!

幾人沿角門跑了一會兒,誰知道後面的一隊神秘黑衣人在後面緊追不捨,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大家以為要被追上的時候,桑蔭突然發現一個一身盔甲戰衣的高大黑影在前面,彷彿帶路樣帶著幾人穿越一片小樹林,往右一拐再拐進一個暗門,等幾人從暗門出去的時候,發現居然到了九轉塔外部,那巨大的演武場上。

那團帶路的高大黑影也瞬間消失,看不見了。

此時天色漸明,十月的朝陽彷彿一個戴著面紗的少女,在林間深處若隱若現,朦朦朧朧,與森林中的溼氣裹挾成細碎的光珠,閃著耀人眼目的光芒,瀰漫在九轉塔這座古老神秘的建築裡。

而昨天還熙熙攘攘的主席臺,此時就跟個笑話似的,孤獨地,矗立風中。

而且此時,有人三三兩兩從正門出來,到演武場開車,看樣子是打算回程的。還能看見九轉塔通往外界的路上,不少人踩著路基,已經走出去了好遠。

可能賽事完畢,大家都回去了吧。

只是仍然有許多年輕的弟子,探頭朝陳星河幾人張望,被他們帶隊的紫衣天師摁了回去。

見此情景,陳星河得意地哈哈笑了兩聲,把自己身上的揹包誇地一甩,又啪地往自己兩手吐了口唾沫,然後把手一搓,陳星河把自己沾滿唾沫星子的雙手往自己那頭根根炸起的頭髮上,左右開抹。

就喜歡你們這種看不慣我又幹不死我的慫逼!

這種情況之下,剛剛那隊神秘黑衣人也不太可能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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