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見桑蔭面色變了幾變,大概猜到了塔主的心思,忙又說道:“據我們調查所知,九子母行蹤飄忽不定,來去無蹤,她不是在找赤香草,就是在找兒子,並有‘青蛇過處,草木不生”的說法”。
青蛇,什麼青蛇?桑蔭跟初雪對望了一眼,九子母是蛇精?
李翰接著說,九子母可能出身戲班,也可能出身青樓,說不準!一些深山老林曾經有過幾座供奉九子母的祠堂,也是被當地一些不識字的女人壘起來的,從前李家也搗毀過,據李家族譜記載,九子母一出場就是名伶裝扮,所過之處是粵劇名段青蛇記的唱詞,佛法有情拆姻緣,妖精無情為何戀人間……,曲終人散,草木皆亡,中間還夾雜著孩子的笑聲,特別陰森……,但是由於本地人對生兒子執念太深,再加上從前普遍文化程度較低,搗毀一回又被豎起來一回,搗毀一回又被豎起來一回,所供祠堂的地方也越來越古怪刁鑽,深山絕壁,或是原始叢林,沒人領路絕對找不著!到後面……李家被別的事兒絆住也就沒管了……,塔裡面……明面上也沒有下過正式的誅邪文書……”。
“那據你們所知,那些拜過九子母祠的女人,有沒有生育”?
李翰眼睛猛地一亮,“這倒是怪事!凡拜過九子母的,最後都如願產子了”。
“那你們回頭把地圖給我繪製出來,不用你們出任務,這回……就算你們一個將功補過了,另外”,桑蔭沉吟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她看著站在下首的李翰身子一躬,直打哆嗦。
桑蔭把眼睛看向窗外,又說道:“妖塔已滅,李如晦身死,你們李家也該好好的把自己份內事兒,幹好”。
“門主,大義!我嶺南李家……就等著門主您這句話呢”!李翰向桑蔭塔主深施一禮,倒退著出了會客廳。
桑蔭見李翰如此恭謹,倒是沒出什麼么蛾子,看著他急匆匆出了會客廳,桑蔭跟守在身邊的初雪,說看來找到九子母應該就能找著赤筋草,那不然拜過她的人都能生育,豈不是怪事?
初雪瞪眼兒看著桑蔭門主,說門主是跟我說話呢嗎?
給桑蔭弄糊塗了,說我不跟你說話跟誰說話?
初雪臉色一怔,說門主要是想知道詳細的九子母資訊,可以去楓丹白露……
一句話給桑蔭噎住了!桑蔭裝腔作勢左顧右盼了一通,說我無雙劍呢還不給我出來,有人要造反!
很明顯,初雪這話裡的意思,要門主我上楓丹白露買訊息?桑蔭氣得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把無雙劍拿在手上一頓比劃,攆著初雪要把她攆回去。
初雪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蹬蹬蹬跑到大廳外邊,又抓著門框探進半拉腦袋,結結巴巴說門門門……門主,要說事兒……咱出了這九轉塔會客廳……
氣得桑蔭看著初雪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蹄子許久沒打上房揭瓦,沒大沒小!簡直是沒大沒小。
晚上收到李翰傳過來的地圖,桑蔭就和初雪兩人下了廣東。
初雪一邊開車,一邊跟門主說過去的婦女有點兒病又沒錢看醫生,又好面子,求到九子母頭上,她順手把採到的赤筋草讓人回去煮著喝,可能那些女人就是這麼生產的……
“那她……是青蛇嗎”?
“是……吧”。
是……吧!拉長個腔調,是是還是不是?桑蔭皺緊了眉頭,有一場硬仗要打!問初雪,知不知道白蛇……最後怎麼樣了?
這一回輪到初雪啞火了!桑蔭知道初雪肯定知道,但她不說。
“倒是李當家這回……心悅誠服了”。
誰知道初雪這丫頭撇撇嘴,翻了副駕門主一個白眼兒說,九轉塔李家?門主不是我說,人沒有說服的,只有打服的!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初雪把車子開到九子母投井的村子時,居然到了晚上子時。
離著村子好遠時初雪就看到遠遠的,有燈亮起。初雪還疑惑跟門主桑蔭說,李當家不是說荒村嗎咋的居然還有燈?
走近一看居然是李當家派人等在這裡。
虎頭虎腦的李彪看到門主,早帶著手下恭恭敬敬下車等著,並且迅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輩份。桑蔭見李翰辦事也算地道,到這兒可能還真需要個嚮導,也就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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