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蔭低頭沉吟,眼下種種亂局之下,她就是想親自去……,也確實是沒時間。
到了京城正是下午,偌大個首都街頭北風吹拂,行人了了。正是春末,彷彿是料峭的倒春寒打著呼哨兒肆意穿行在大街小巷,更加劇了寒意。街邊停駐的又是消防又是各個聯絡基站維修線路的車說明了,這個時候的京城!不僅手機無法通訊,看起來連通電都是一件相當奢侈的事情了。
彷彿世界末日!
桑蔭交待四爺和初雪開車徑直去楓丹白露,胡瘸子隨行!她則帶著陳星河幾人在後海稍事休息,再悄悄地過去。
初雪一瞪眼正要問為什麼,被四爺拉進車裡,一溜煙跑了。
你非得要老闆親口說出來先去九轉塔看一下,才死心嗎?陳星河倒是望著漸漸駛離的小車搖頭,初雪這妮子!對門主還兼任九轉塔塔主一事,那是耿耿於懷,死不瞑目。
眼見初雪的大奔駛離!陳星河也不問老闆,一打方向盤就往望城坡方向駛去。陳星河倒是能猜到老闆桑蔭心裡想啥,話說他們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啞巴玲怎麼樣了?還有那個老不死的喜歡自稱姐姐的九尾天狐?
老闆桑蔭當時看著無極門樟樹林那一地落紅,肯定也非常擔心九尾天狐的安危。甚至王一堅持不回湘西,也考慮到這一點兒!
只是這些話在大爺和四爺面前,老闆不好明說而已。
而且,按照老闆的猜測,楓丹白露那裡出現的可能買家,應該是九轉塔上峰!那麼四爺和初雪回去就不可能有危險,就這老闆還派胡瘸子貼身保護!實在也是怕他們肉體凡胎,萬一對陣老莊,怕他們受傷罷了。
只是越往林中深處疾馳,幾人的心就越往下沉:從車子前擋風玻璃往前看,幾人彷彿進入了一片遠古的從未被開發過的世界!一路上黑雲低垂,山林冷冽,漫天妖風挾裹著黃豆大小的冰雹噼裡啪啦砸到車頂上,砸到前擋風玻璃上,震耳欲聾。
彷彿又見到了幾人上回來九轉塔的情景。
神龍看著眼前場景,喃喃說沒有雪神!那是不是說明……雪神並沒有沒叛變?說得桑蔭都跟著不由得心頭一震。
不一會兒車子打滑,徹底趴窩了!陳星河罵罵咧咧下車,桑蔭坐在車裡愣了一會兒,往前看彷彿看到了一種隱隱的紫氣襲來!她趕緊拉開車門,轉頭就看見啞巴玲正和幾個九轉塔紫衣天師,正往這邊飛奔!
桑蔭手執權杖,擺開陣勢!連西蜀老天師都能倉惶逃命,來者必定不是凡人!
車上的王一和神龍迅速下車,與桑蔭站在了一起,準備迎敵。只是陳星河看著老闆那殺氣騰騰的模樣,那一身火紅風衣掩映的超短裙,高皮靴,彷彿這暗黑世界裡的一束火焰!又一次亮瞎他的鈦合金狗眼。
啞巴玲看見桑蔭,嘴裡喊著姐,姐,閃到了桑蔭身邊!劉陳老天師還有幾位紫衣天師,轉頭又與後面追上來的,恩,五寡婦還有楊沫沫,打在了一起。
楊沫沫居然沒死?
桑蔭怒從心頭起,飛快地迎了上去,等看到來人真是五寡婦和楊沫沫,以及眾多邪神!桑蔭怒極反笑,居然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我的高中同學?我的寡婦鄰居?我的高中同學居然還是個紙人!那麼你……”,桑蔭權杖一指五寡婦,“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可能沒料到能在這裡遇見桑蔭,五寡婦和楊沫沫同時一愣!之後整片樹林響起豁喇喇豁喇喇的攝人聲響,彷彿颶風穿過霧凇樹林的聲音,直颳得人心疼!桑蔭聽得心頭大駭,閉眼,斂神!這才沒被放倒。
她忍不住回頭看,陳星河和王一略好些!陳星河沒心,王一是一團神氣,就神龍一個連表情都痴了!被桑蔭眼睛一掃,神龍明白是上了五寡婦的當,迅速運氣收斂心神,臉上神態不一會就緩和了下來。
五寡婦笑完,挑釁地瞥了一眼楊沫沫,然後看著桑蔭嘖嘴巴,“難怪老莊說你還有點兒用!原來是這個用啊!當初的灰姑娘,如今長成了大殺器……,嘖嘖嘖嘖嘖,你天工老爹的本事一點沒有!招蜂引蝶倒是挺會……身後狗子都跟了一群了”!
“沒你會!都成寡婦了,一點兒都不耽誤你到處勾引男人”。
“喲這小嘴,說得話我咋那麼喜歡呢?我也是瞎了眼跟了老莊,不然……現在還來得及嗎無雙神子?你可是雌雄同體深諳人性的噢,要不然你這大長腿成天露給誰看?嘖嘖嘖嘖嘖,這大長腿要肉有肉,要型有型!我要是男人我也捨不得殺你!所以你看……事情終於還是鬧到了這步田地,實話老莊要是但凡聽我一句,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我相信老莊要是早聽你的,你們可能早就死了!還能跟個瞎眼蛾子一樣撲愣到今天”?陳星河冷冷地說。
“堂堂星柱!終於淪落到無雙門下走狗!無雙你是喜歡他們多一點,還是……還是喜歡我多一點呢噢”?五寡婦話沒說完,那猶如冰雕的臉上,露出了勾魂攝骨的媚笑。
“本來就是狗!四大天柱本來就是無雙神子門下走狗,咋的你是看不慣?還是羨慕嫉妒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的玩意兒,狗還沒資格當上,卻還夢想著當人了”?陳星河說著話,側身問桑蔭老闆,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什麼玩意兒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楊沫沫肯定是一個紙人!桑蔭眼神漸冷!手執權杖,殺氣騰騰就跟五寡婦和楊沫沫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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